天赐良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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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竹便也压下心中不满,几步上前走到了温宴初面前,拉着她小声训斥:“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敢瞒着我们?若不是今日老大和老二同我与侯爷说了,你究竟还想瞒着我们到几时!”

温宴初闻言却故作惊讶疑惑的模样,眨眨眼睛不解问道:“婆母在说些什么?请恕儿媳愚钝没能明白。”

见她这样一副惺惺作态之样,孙雅竹心中更气,几乎是咬牙切齿,音量也不自觉跟着抬高:“还能说什么?!自然是我儿不举一事!”

也不知孙雅竹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每提到“解停云不举”这事上,就会大呼小叫起来,恨不得让整个解府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也不管这事是真还是假,总之颇有一种要闹的人尽皆知的地步。

于是温宴初便也揪着此处,上前一步与她对视。

她个子要比孙雅竹更高一些,如今略微俯视,倒显得对方更没底气一些。

“儿媳并未瞒着婆母啊,儿媳确实不知晓此事,今日大哥与大嫂来时,我与夫君也从未提过半点‘不举’二字,反倒是大哥与大嫂总揪着这两字不放呢。”

既然孙雅竹没收着自己的音量,温宴初便也没有,她就是故意将这话说给所有人听的,尤其是解停修与陈令容夫妻二人。

看眼下这般情形,恐怕当真是应了解停云先前说的那些话。

是有人故意要让眼下的场面发生,有人故意要将解停云拉下水。

温宴初目光一一扫向在场的几人,倏地冷笑一声。

“知道的以为你们有多关心我夫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随便在这里编排人呢,什么疑难杂症都往我夫君身上安,也不知婆母究竟是怎么想的,若真出了这等事不知道羞耻避讳也就算了,竟然还大张旗鼓地说出来,是怕别人都不知道这事吗?”

“道听途说倒是来的挺快的,且不论这事是真是假,但也好歹查证了以后再下定结论吧?如今只是这般捕风捉影,竟还来找儿媳我问罪。”

孙雅竹这个做婆婆的,竟然被儿媳妇当众数落,登时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抬手指着她的脸。

“你从前在家时就是这般没有规矩的吗?!”

温宴初丝毫不慌,也不怕她,只是学着她那般回敬道:“那婆母也是一直像现在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不论自身对错,便开始随随便便数落人吗?”

乌黑的眸子,倔强得惊人。

不论是陈令容还是杜柔,见了温宴初这般行径,都不得不有些羡慕乃至佩服。

她们二人嫁来侯府多年,做孙雅竹的儿媳,日子过的也没顺遂多少,一个一直管着家,一边补贴侯府的用度,一边还要看着婆婆的脸色,偏偏夫君也是个没那么中用的,若不是因为她家底殷实,怕是在侯府里更没什么话语权了。

而杜柔家世虽好些,但也远远不及侯府,嫁的又是庶子,夫君虽入了仕途,可偏偏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成亲几载后迟迟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让解晟铭与孙雅竹对她尤为不满。

她们二人都没有温宴初这般显赫的家世,更没有与婆母顶嘴的胆量,有怨有气也只在憋在心里,因此今日见了这般,心中都不禁涌上一丝微妙的情绪。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就已有人从美梦中惊醒,那人正是缩在解怀风身边的杜柔。

当一切回归现实后,人才更能冷静下来,她既没有能为她撑腰的娘家人,更没那般与婆母顶嘴的勇气,所以她若想要在这侯府出人头地继续生活下去,就要学会讨巧。

于是杜柔便故作无辜般,像是小声朝着身边的解怀风问道:“婆母与弟妹之间吵来吵去多伤和气呀,既然三弟与弟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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