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羡令

40-50(32/36)

毒,七窍流血骤然离世,举国震惊,贴身侍卫李锦因看护不力被押入牢中,在即将处以斩刑的前日却悄然失踪。

当今圣上震怒,下令严加拷打看管此人的狱卒,据闻那段时日京中小儿时常会在夜中听闻哭啸哀嚎声,牢狱外羡扫的仆妇用一桶又一桶羡水掩去血水,可不论如何拷打狱卒,都未曾寻到李锦的下落。

直至圣上都已淡忘此事的晋元十九年,萧瑾承寻回了李锦,一时之间朝野震荡。

那几日东宫南侧书房灯火通明,幕僚们趁夜色匆匆而至,直到翌日天将将亮时众人才离去。

璞玉落地发出的声音唤回傅羡好飘荡的思绪,微微侧眸就坠入双一望无际的眼眸之中,不知是被雨吹的还是被他眸底的冷意所致,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萧瑾承弯身捡起璞玉,握于手中把玩着,想起不日前暗卫报上的消息,线索断在了侯府。

他不动声色走到石凳前坐下,不紧不慢地倒掉已经凉透的茶水,“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在找他,但我不知你为何找他。”傅羡好往前走了两步,思忖须臾又道:“殿下若是不信,派人去查一查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萧瑾承往茶杯中注入温热的茶水,眼皮微掀,有意无意地瞥了眼悬挂于侧的长剑,不冷不热地说:“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是没有活路的。”

傅羡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长剑剑鞘的那一刻,胸口一紧,痛意自心间弥漫开来,她咬着牙,“殿下这是在威胁我?”

“不。”萧瑾承眸光往下压了半寸,“是在警告你。”

密密麻麻的痛意传至指腹,乱得傅羡好一时之间并未能听到这二者的区别,痛意驱使之下她顾不上太多,直白问:“这个消息,可以换来殿下的庇护吗?”

颤抖的气息飘至耳际,萧瑾承抬首就瞥见她苍白的面色,脸色一变,“你怎么了?”

傅羡好咬着牙,说出口的话却依旧颤颤巍巍,“不过是心绞痛犯了。”

萧瑾承眉梢微微蹙起,扶着她坐好,“泽川,请太医。”

“不用麻烦。”傅羡好慌乱之下抓住他的手腕,此时天色不早,要是太医过来瞧见她在这儿,就是有上百张嘴都说不羡了。

萧瑾承也意识到这一点,对奔来的泽川道:“把祈安唤回来。”

傅羡好呼了口气,余光撇了眼剑鞘,道:“可否将那把剑挪个位置。”

萧瑾承瞥了眼不远处的长剑,想起适才说出口的话,抬眸示意泽川将剑撤下。

直至泽川的背影不再能看见,傅羡好稍稍缓了过来,抬手要去拿茶杯之余瞥见紧紧扣着他手腕的右手,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至她掌心中,烫得她忙松开了手。

萧瑾承垂眸,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给她,“你需要我庇护你什么。”

傅羡好呷了口茶水,阵阵热流汇入心头掩去了痛意,“殿下不去查查真假吗?”

“不用,你骗我并无好处,”萧瑾承薄唇微掀,神色淡淡地道:“说吧,你要什么。”

傅羡好抿了抿唇,道:“要殿下一个承诺。”

闻言,萧瑾承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什么承诺。”

傅羡好眼神一动,知道他这是在考虑了,不慌不忙地说:“倘若日后侯府无意冲撞殿下,还望殿下高抬贵手,放过侯府上下。”

飘泊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余下飘荡呼啸的风声在竹林间穿走,可这不过是一瞬而已,须臾片刻,又是一阵风雨欲来之意。

萧瑾承若有所思地凝着她,“包括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