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疯批帝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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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季砚抬起手,指尖将要触过晏乐萦柔软的乌发,想像少时那般抚摸着她安慰她。

但想到守卫回禀的话,最终,他还是抿着唇,只是沉沉不发一言将她抱了起来。

仿佛这便不算是安慰。

他将晏乐萦带回了含凉殿。

自玉衡苑到含凉殿并不近,一路上乘坐轿辇,晏乐萦都紧紧抱着他,倚在他胸膛上,这个姿势像极了曾经那段青涩时光,只是两人的心境早就不复当年。

季砚一直抿着唇,直至终于忍不住,喉结微滚,“晏乐萦,你可知你浑身都是血污?弄脏了朕的衣袍,不怕受罚么。”

他不能再被她抱着,他心想。

他怕他忍不住,忍不住将这个本该痛恨至极的人揽入怀中,忍不住如昔年一样温声抚慰她。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不值得,她不配他如此。

毕竟此刻,她仍然在做戏。

晏乐萦却没有接话,她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乖得像个精巧的

娃娃。

若非是来找她之前已经得了消息,她并未受伤,季砚恐怕当真会忍不住去掀看她的伤势,就如在江南的那次一般。

年轻的帝王呼出一口闷气,修长的手搭在轿辇的红木背椅好一会儿,已有些发酸,他只能将手搭在晏乐萦腰上,无意识拨弄着手上的白玉扳指。

一会儿后,他忽然感觉胸膛前濡湿了一片,是温热。

晏乐萦哭了。

明明方才抱她出来便没哭了,一路乖乖巧巧,此刻却因他揽住了她,忍不住又落了泪。

“晏……”季砚忽然也觉得喉间艰涩,下一个字不再说得出口。

他分不清自己的心,是该喊她“晏乐萦”,还是那声缠绵的小字“燕燕”。

“就这样。”晏乐萦终于出声,声音已有些哑,娇得不像话,“哥哥,就这样抱我一会儿。”

季砚没再开口。

*

这一路最终寂静无声,待到了含凉殿,晏乐萦总算有了些精神能自己走路,季砚没有再抱住她,让她随婢女先去洗濯一番。

可是热水好像也降不下那些惊骇,她一直在颤抖,水浇在身上带来的却是细密的冷汗。

晏乐萦是真吓着了,生了惊魇。

那张可怖的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想不到那个宫人究竟是受过怎样非人的折磨,才会变成那样?

晏乐萦惯常喜好去发觉那些更加美好的人或事,并且那些在她心中就是一种爱,她心觉,爱便是对这些华美事物的追捧。

于是她更容易忽视那些丑陋的、不堪的现实,也更下意识去回避,可这次,对方几乎是直面撞入她眼前,以比季砚更加不容抗拒的方式,以一种血淋淋的模样,令她看清了这一切。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有多少人经受了这些折磨,又真的是像那个宫人说的一般……与她脱不开干系吗?

可是……晏乐萦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心觉委屈,当年又不是她逼着季砚告诉她那些部署机密,她也不想听的,她也没想到季砚会为了留下她那么做。

她能怎么办呢,她只是想活命而已。

她只是想让更多人活下去而已。

“娘娘?”服侍她的婢女不知她的身份,见一朝天子竟是抱她来的含凉殿,斟酌着开口,“水快凉了,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晏乐萦浑浑噩噩起了身,虽然心中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同时心里还生出了更浓烈的委屈,为何季淮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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