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疯批帝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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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点菊瓣的灿金色彩,揽菊园已到。晏乐萦

抬头,虞黛正凝视着她。

晏乐萦心知,虞黛已基本相当于向她透底。

她不能不说,她害怕,害怕若自己反抗,会激怒季淮伤了母亲。

她能选择的唯有告知,只是开口时难免有些艰涩,“……我少时随族亲被贬至江南,其实本是京城之人,与陛下是旧识。”

“原是如此。”虞黛好似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些日子,你都宿在陛下那儿呢。”

晏乐萦抬眼看她,嗯了一声,轻轻笑道:“陛下是念旧之人,这几日在含凉殿,我瞧他还摆着不少旧时之物,说来也有意思,少时他就爱将喜爱之物藏去不见光的地方,如今亦是。”

虞黛与她对视一眼,又见身后的宫人们已追上,也展颜一笑,只道:“的确有意思。”

之后,两人便岔开了话题,随意聊了些其他的。

待身处揽菊园瞧了一阵子新开的金菊,晏乐萦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虞黛便不再强求她久留,与她道别。

“上次一别,如今瞧姐姐好似清减了不少。”虞黛最后客套了两句,“过几日我叫人送些补品去含凉殿,让姐姐好好补一补吧。”

随意吧,晏乐萦麻木地想着。

若真要补,也该是季砚良心发现给她补补,毕竟就是这段日子来陪他讨教经验累瘦的。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的技术确然有大进步,有时她也不那么难受了,也能从中品出几分味道来。

不对,她想这种事作甚,晏乐萦意图将这种不该她一个细作多想的事摒除脑海。

说到底他们还没有真枪实战进行到最后一步,或许季砚并不想,而她自然也是不想的。这种如今还似旧年的戏码,不过是彼此间的试探罢了。

“那我便等着了。”眼下,晏乐萦只含笑道。

只是有一刻,她在虞黛眼中瞧见了自己的模样,再看虞黛,对比蓦地变得鲜明。

分明是不一样的。

可季砚留下她,也留下虞黛,是一样的吗?

他在怀疑所有人,所有人于他而言都无区别。

虞黛这便离开了。

晏乐萦顿时失了去玉衡苑的兴致,她心中复杂,果然方才被她落下的宫人也上前来,规劝她道:“晏娘子,您今日出来得久了,陛下会不高兴的。”

因如此之言,晏乐萦更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

转头回了含凉殿,从表面看还十足平静。

可季砚只要问过宫人,便能知晓一切,也或许都不必问,晏乐萦总觉得他对许多事早已了如指掌。

是夜,眼见高大俊秀的帝王果真是寒着脸进殿,晏乐萦不免心中咯噔,瑟缩了一瞬。

月色清寂,烛火微明,含凉殿是帝王寝宫,一切摆设喜好自然以帝王为主,晏乐萦无权让宫人多点上些灯,也无意如此做。皇宫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已在江南。

可如今昏昧灯火下,季砚一袭玄袍,形如鬼魅,清俊昳容也被烛光迷蒙,变得清寒又阴沉。

她本是坐在桌案前喝茶,因为心下慌乱,失手将茶水撒了,有些烫的茶水霎时落满衣襟,又叫她忍不住呼痛出声。

季砚瞧见,脸色更是难看至极,眨眼间他跨步朝她走来,不由分说就拽起她的腕。

“干、干什么?”晏乐萦蹙起眉尖,因他拉拽,被迫仰起身子。

下一刻,自夜风中吹得有些凉意的手,便探进了她的衣襟里,似乎想替她察看伤势,可因为过于不容拒绝的态度,晏乐萦一怔,扭动反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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