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疯批帝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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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僵住,也不知外头的人待命了多久。

季砚是做了多少准备,等她招供。

悉索衣料摩擦声响起,几个侍卫将一个无力瘫软的人拖着进来,带起的动作引过气流,烛火蓦地明灭一瞬。

晏乐萦眼皮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是江九。

他似乎受了刑,虽被厚重玄色衣料掩盖了伤痕,难掩奄奄一息之态。

“他已招供。”季砚只掀起眼皮瞧了一眼,便重新看向晏乐萦。

明明他的语气仍那般轻,可薄凉睥睨的口吻极好认清。

晏乐萦双唇忍不住打抖,揪紧锦被,“我……”

“不想知道他招供了什么吗?”季砚的音色清晰落入她耳中。

被下的双手指骨无意识用力发白,她心知,季砚意图恐吓逼她说出实情,可这深宫之中,倒下一个江九,还可能有江八、江十,仅仅一个细作被他揪出来,她就也要顺势招供?

她不会。

晏乐萦咬着牙,依旧还是那个答复:“陛下尽管说,不过是人心偏颇而已,您听信旁人栽赃嫁祸,民女又能如何?”

诡辩,她还是如此会装乖讨巧。

季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他清楚晏乐萦等着他说出下文,好对症下药反驳,可他忽然不想如此做了。总归她与季淮勾结已是铁证,认与不认,她的境地不会再有改变。

帝王轻轻抬手,漫不经心的动作,侍卫立刻会意,将人重新拖出内殿。

晏乐萦只听见一声极轻的闷钝声响,似刀剑入骨,旋即一切便回归平静。

含凉殿的确通透之极,风声气流极易在此涌动。

明明没有看见什么血腥场面,可若有似无的血腥气还是顺着风飘荡进来,那刺鼻血气破开原本殿内点上的龙涎香气,也让她的血液渐渐凉了下来。

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长睫颤动,浑身僵住,一句话也不再说得出来。

晏乐萦心想着,她只知季淮心狠手辣,但季淮行踪不定,每回与她相见都会选在不同的地点,以防被人发觉,唯一那次他将她母亲关在笼中,也是选在一处他几乎不住的别院里。

她说着季淮手段狠厉可怖,实则她亲眼所见的也很少,更有体会的是他擅弄权术人心,待回到皇宫后,见到了被他收买的细作,便更觉如此。

一切,又在此刻,变得极度具象化。

那个曾经她觉得哪里都最好的阿砚哥哥,在季淮的折磨下,已经全然改变了。

亦或是八年岁月到底改变了一个人,更或许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他是那般陌生,就这样在她眼下杀了个人。

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比季淮更让她觉得恐惧。

“你当真不怕……”季砚瞧着她发抖的模样,问她,“朕将画舫的人一个个抓来盘问,是么?”

在江南时,季砚也如此恐吓过她。

彼时她并不信,她自恃他尚且对她有情,他还能受她掌控。

可此时她抬眸,撞入他那双含着轻蔑晦色的眼,瞧清他眼底昭然若揭的失望之色,她蓦然间,真的慌了。

毋庸置疑,他早就掌握了证据,或许比他此刻呈现给她看的更多。

因而他毫不在意她所有的狡辩,听她说出这些违心之言,说不准他心底还在笑她的愚蠢与自负。

“没有”那个词,她不再说得出口。朱唇原本血色褪尽,又被她紧咬着贝齿,硬生生洇出一丝殷红来。

季砚眸色一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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