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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黛妹妹多次去那儿帮忙,我也在江南做过类似的事,帮助那些无路可走的人重新走上正道。”她抬眼看季砚神色,
“阿砚哥哥,我也想多来看看他们。”
季砚垂眸看她,不置可否。
“阿砚哥哥……”
“你并非不清楚。”季砚终于开口,是这些日子里难得对她沉下声,“后苑宫人对废太子怀恨在心,对你…也未必友善。”
上回玉衡苑的事已昭示许多。
可晏乐萦到底不是昔年那个遇上点事就退缩的小娘子了,她想了想,直言道:“阿砚哥哥难不成与所有人都说了昔年的事?”
“……”
“那宫人或许是你部下,可也有许多并不是。”晏乐萦道,“其余人并不清楚那么多,我并无其他心思,只是…对此有愧,想尽自己一番心意。”
其实并没有太多愧。
晏乐萦心想着,成王败寇,势成坐困,那样的局面季砚也无办法,她身为一个柔弱女子更不可能有办法,她只是先一步选择了退出,为何要把所有错处都怪在她头上?
难道她就该死在几党争权夺利之下,才算全了自己的名声?
可她不算是被连累的吗?
或许只是因为她过得比其余人好一些,因而所有人开始抨击她是逃兵,且要她承受这等怨气。
她才不要。
况且名声哪有命重要。
“只要阿砚哥哥不说……”晏乐萦眼含泪光,小心翼翼看他一眼。
季砚抿唇,倏尔望她,“雁雁,我从未说过。”
季砚自然没有,那一段情一直是他讳莫如深的禁忌。
只是有些风声从季淮那儿透露出来。
许多时日,季淮都曾以嘲笑他“轻信女子”为乐,他或许也有过恨,有过不甘,有对自己如此行径的懊悔。可其中更多的,只对着晏乐萦的怨……只是因为,她没有选择过他。
哪怕只有一次,选择他,信任他。
因而那些白首到老的誓言逐渐成了一把尖锐的、倒转刺向他的刀,令他在无数日夜痛不欲生,比真实落在身上的鞭子更痛,直到酿成永远无法遗忘的执念。
“先去再说吧。”最终,他松开紧抿的唇,只如此道。
第46章 嫁我为妻“如今还不算晚,对不对?”……
好在一切还算顺利。
那日之事,或许有江九从中教唆,才惹得那个宫人在那一夜那般躁郁暴动。季砚派人重新为她诊治过后,这次晏乐萦再去看望她,她的情绪已然好了很多。
但晏乐萦没叫季砚陪同在身边,怕宫人瞧见了会情绪更加激烈。
一间昏暗的房室,其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和依旧令人作呕的血腥恶臭。
可想到季砚的人都在外头候着,不知怎得,将晏乐萦心里的那点慌乱压了下来。
“贵人来做什么?”躺在床上的女子语气莫测道。
这女子瞧着年纪也不大,约莫比晏乐萦稍长几岁,从前晏乐萦觉得这般年纪已是人老珠黄,去江南走过一阵子,见过各色美人风貌,反倒换了想法。
这小娘子应当仍是大好风华的年纪,前几年若没有这场争权风波,她应当是早早出宫去,会有自己的新生活。
不像如今,被困在深宫之中。
她唤她贵人,晏乐萦短暂沉默片刻,猜测后头可能有谁与她说过什么,没有深究,只是让妙芙取出一个锦袋,自己亲手交给了对方。
昏昧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