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辛弃疾义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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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没有袄子穿,所以被划伤的是肉皮。现下,他还动弹不得,躺在床上。

张二狗请不来医师,只能弄来些不知是什么的草药给爹爹敷在伤口上。

爹爹疼得额头满是汗,还安慰他没事,叫他安心看书。

张二狗避出来之后,蹲在廊下,哭着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穷人的命,不值一碗米汤贵。

他可真羡慕那姓辛的大官。

如果这种贵人能从手指头缝里漏一些、施舍一点给他们就好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

黑云仍像张二狗袄子里的破棉絮一样翻滚,到了下午时,云层深处隐隐传来闷雷的声音。

可天际明明没有要下雨的意思。

街坊都探出来头,充满疑惑地互相询问:“你听着了吗?”“好像是有人来了?”“是吧”

自打不用给百姓卖米,米行的伙计省去了不少琐碎活儿——米现在是天价,百姓买米都一小碗一小碗的买,给他们忙活一整天,都不如给一位贵人家服务一刻钟卖出去的多。

故而伙计清闲下来,是很愿意在此时嘲讽他看不起的穷鬼一番的:“你们的穷耳朵,听到的那也是穷动静,有什么好新奇的,哈。”

张二狗没理伙计。

他的眼睛读书读得有些不好了,所以耳朵反而灵,他趴在地上细听。

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这条破败的街上,连米行都只有一家。哪里来的马匹呢?

他没想明白,反应了一会。

而就在这时,黑鸦鸦宛如乌云的一队人也闯入了众人的视野。

是官府的人!

街坊们四下逃窜,米行伙计本来因听到马匹声而悬起的心却放了下来。

他松了口气。

官吏好相处也不好相处。只要给够了银子,就不会为难人。

他们米行有钱,而像这条街上的人,自然没有那些钱去打点,便只能尽量避着走了。

伙计依着米行店面,还有心思笑着看众人一哄而散,笑他们蠢笨呢:“逃得像兔子样的快”

话说到一半,却见那一队铁骑的影子像墨汁一样,从远处,蔓延到了他米行的面前。

今日的官吏,怎么比往日肃杀了许多?

伙计还没来得及想这些,刚要陪笑:“官人”就被打断了。

为首的带刀者从马上翻身下来。他面容板正,只是表情就与素日里喜欢来米行里打打牙祭、收收孝敬的小吏不同,伙计不禁畏缩一下,站正了身子。

那为首的人见他如此,轻轻冷笑了一声。

现在见了他们倒晓得老实了。真是好笑。

他也懒得管这伙计,从怀中取出一卷纸。

环视一圈围拢着、隐在墙后偷偷看着他们的百姓,为首侍卫面色微柔和了些,展开纸卷。

他大声宣读:“辛太守有令,豫章各米行,开仓卖粮,可按素日价格两成上下浮动,不可趁灾发财,”

一整篇公文读完,他念出最后一行字,“闭籴者配,强籴者斩。当日施行!”

念完之后,整条*街一片寂静,甚至都能听见隔壁街喧天的吵闹哭喊声。

大家都呆了。

有通些文墨的人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抓住张家识字的二狗,颤巍巍问:“这官人是什么意思?是那个意思吗?”

张二狗也眼前一阵阵晕,但这晕已不再是饿,而是被巨大喜悦所冲击的。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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