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辛弃疾义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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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转回来,看回韩淲。

这锦囊是范如玉在莲心出门前悄悄塞给他的,叫他见机行事。

辛三郎镇定回视韩淲,严肃地点点头。

所以,不必担忧。

韩淲:“”

韩淲几乎要绝倒了。

你们打小抄,怎么还搞成家学渊源了啊!

车外头,辛大郎是过来请示辛弃疾主意的。

他请辛弃疾留步:“父亲,米商们还在豫章外的宅子中等候着,如何安置他们?”

辛弃疾现在哪有工夫去管那群东西,一边急急火火朝外走,一边骂辛大郎:“这点小事都来问我做什么?让这群畜牲在宅子里拉死也死不足惜!”

辛大郎一愣,话哪是这么说的?商人虽无官身,看起来可以被随意对待,但早已凭借钱财在官员中结起了关系网。

父亲今日这样的做法,有想过日后还如何在隆兴府立足吗?

他劝:“儿子懂得父亲爱护百姓之心。只是商人拉帮结派,势力颇大,对他们缓和些也未尝不可”

辛弃疾却没等他后面说完,好笑地直接打断了:“你这叫懂?你若真懂,就该知道现下豫章是什么险境了。我问你,”他摁着辛大郎的肩膀,将他调转了个个儿,让他看向外面的街道,“你觉得缓和一日,就能多一日的人情,那么有没有想过,缓和一日,就有一日数目的百姓会饿死?”

辛弃疾紧紧盯着大儿子。

他又道:“或者,你想没想过现在各个米行能听令放米出来,一是因为飞虎军由湖南暂援于我,他们不敢反抗,但更重要的是,米商全都不见踪影,留守在米行里的伙计管事无人可请示,这才只好开仓放粮。”

辛弃疾平日里的笑意和戏谑都消失了,他扳正了辛大郎逐渐低下去的脑袋,喝一声,“别总低头!米商被放出来的后果,你想明白了吗?”

这话问得辛大郎脸都红了,头从深深低着变为抬起来,赶忙点头。

他听懂了辛弃疾的言下之意。

辛弃疾见大儿子已明白了,便也不再多说。

许多事,等他自己明白过来更好。

对这大儿子,他一直是这样期盼的。

只是他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这样不灵透呢?

辛弃疾心里还有事,想要多点他几句,却也没那么多时间费这个口舌,便拍拍他肩膀,“你好好在家,照顾好弟弟妹妹。有事找你阿娘。”便急匆匆上车了。

辛大郎只能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垂头行礼恭送。

待辛弃疾走远了,他才又抬起头来,无言注视着这个从他小时候记事起就必须和异母弟弟同享的父亲的背影。

父亲像山一样

让他觉得遥远、冷峻。

让他需要攀登,需要不停地向上,才能得以亲近。

所有人的父亲都是这样的吗?

辛大郎不明白。

辛大郎站在原地不回去,侍从也没有先走的道理,只得垂手在他身边站着。

侍从偷偷打量着辛大郎的侧脸,心里猜测着。

大郎君是在羡慕三郎君能做韩元吉韩公的学生吗?

还是在羡慕韩郎君等人年少便已颇有文名,眼看就能出仕?

或者是羡慕莲小娘子后来居上,也突然有了文采?

唉,这么一想,富家子要忧愁的事,也是不少呢。

侍从同情地看着辛大郎。

“不行,叫我们看看!”

与此同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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