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辛弃疾义女后

60-70(30/38)

远去的背影。

莲心小声问辛弃疾:“爹爹,三哥的身子打小就这样吗?医师也都没有什么方法吗?”

“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病,就是先天体弱,没有法子。”

辛弃疾叹了口气,也不闹了,揉揉莲心的脑袋,“上个月信州来了位有名的医师,本以为会有用,请了来,还是没有什么起色。唉,这样下去,我都不忍心叫医师来了,只会叫三郎一次又一次失望”

辛弃疾望着天边的月色,沉默下来。

这个时候,他已不再是一方太守。

他只是一个父亲,因为孩子体弱而担忧的父亲。

莲心也低下了头,心里难过。

三哥什么都好,偏却有这样的遗憾,又算什么呢?人无完人?

她小声道:“爹爹,那我们走吧,别再叫三哥费神了。临走前再叫他,让他好好歇歇。”

辛弃疾便答应了。

他点点头:“喵。”

时人重视冬至,甚于过年。

家中就不说了,韩元吉家眷早已在其余客人的帮助下囤积好了各色食物,小孩子隔一刻就要到会客厅煞有其事地转一圈,漫不经心地顺走案上的几样糖果点心。

官府更是在冬至这一日放松了平日里本就不怎么严的管制,允许百姓上街玩赌博之戏,以庆贺年节。

韩元吉所居住的信州在秋日时灾情甚重,彼时管着隔壁隆兴府的辛弃疾却已大刀阔斧整治完了米商,百姓的饥荒迎刃而解,而信州太守焦头烂额,实在走投无路之下,求到了辛弃疾官邸处,请求借粮。

他来时就是抱着不行也不损失什么的念头来的,毕竟江南西道都在灾荒中水深火热,救灾情况都是政绩,叫辛弃疾借粮,基本等于妄想。

当时隆兴府的上下官员听到信州太守来意后,也大多先露出个瞠目结舌的表情,随后面露愤慨,一柄又一柄的眼刀朝他飞来。

那时候,他本都不抱希望了,辛弃疾的口碑说坏不坏,但说好也有些勉强——在临安府,辛弃疾贪财好色的名声就像他年少时的战功一样远扬。

但没想到的是,辛弃疾却龙行虎步而来,一把将他拽了起来,说一句“均为赤子,皆王民也①”,就挥挥手,将粮借给了信州。

那个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感想:传言果然不尽真实啊。

辛弃疾本人绝非被一些人传得嗜杀暴戾的什么贪官,相反,他是个心中有百姓的好官;而除此之外,辛弃疾也绝不可能是因为武力减退才转而做文官的辛弃疾掐着他胳膊拎起来的动作,叫他白白贴了近十天的膏药!

以后谁再说辛弃疾已非良将,他就和谁急!

总之,有这一重借粮情谊在,自打辛弃疾来了之后,信州太守就对辛弃疾一切做事大开绿灯。

擅离职守?哎呀没事啦。

在韩元吉家天天搞爆炸?哎呀没事啦。

在街上学狸奴叫,在百姓中有了“狸奴神附身”的传说?

没事,没事,通通都没事,和借粮之恩比起来,这算什么!

但有一件事——

侍从偷偷和谢太守道:“辛太守在街上连赌十轮,次次赢钱,招的众怒不小呢!”

“次次赢钱?”

谢太守惊呆了,震撼了。

他猛地从卧榻上坐直身子。

他打小就有逢赌必输的毛病,哪见过这种场面!

坐立不安了一会儿,谢太守犹豫片刻,还是敌不过内心的崇敬和不信,决定去看看。

不说别的,要是真是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