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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身边的哥哥妹妹们也都是好人。就像韩淲哥哥一样,他虽也有些古人的影子,但他身上带着的,更多却是开明和善的风采呀。
想通了这一点,莲心便又笑了,歪头看韩淲:“涧泉哥哥怎么晓得我是编的?”默认了韩淲所说她是“编朝代糊弄人”的说法。
韩淲便也学三郎,将手支着脸颊,笑道:“因为你哥太相信你讲话了,而我不会呀。”
莲心“啊”了一声。
她转头,猛然扑到三郎腿边,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三哥,你真的有那么相信我?”莲心不觉不好意思,反而颇为得意,挤眉弄眼,“所以才被我骗到了?”
三郎:“嗯之前不晓得,但现在开始不信了。”就要半开玩笑地将他腿上的莲心推下去。
莲心赶紧说“别别别”,一边将三郎的胳膊抱紧,先发制人,将她取来的画轴拿来,展示给三郎看:“三哥看,我都画好了给你的节礼,你收了我的礼,可不能将我推下去了呀!”
莲心拿来的是幅肖像画,画中人轮廓磕磕绊绊,头发飞飘了一半,似乎是画师画了一半发现实在画不出纹理感,索性直接拿墨汁在上头涂了一涂,当作纯色填涂。
若真的全是纯色填涂也就算了,但除了这些,她又在嘴唇上涂了渐变的石榴红,真叫人不晓得该说是抽象画,还是写实派
三郎看了整幅画,忍俊不禁。
“这是什么呀”他看着画,道,“人在棋盘边坐着?”
莲心举起那幅画,另一只手在画上指指点点:“是三哥,三哥在对弈!”
所以是不能转赠的,三哥,你懂了没?
三哥懂了。
但画中的三哥可能没懂。
大家都凑了过来,又是笑三郎在画里的样子满脸迷茫,像只淋雨鹧鸪,又是说什么果然鹧鸪画师画的都是鹧鸪,盖“双双金鹧鸪”也
莲心气坏了。
但也是托这几个人的福,莲心第一次意识到武力的最大作用是镇压。
她收回拳头,阴笑道:“谁再说我不会画画?来,来,报上名来,我向来以力服人。”
重拳之下,大家唯有诺诺。
三郎没被莲心威胁,也安抚:“没有,没有。”
见莲心耳朵都红了,虽努力在玩笑似的晃拳头,实际上却已是有些急了。
他便还是将口中“反正看不出来画的是谁换个人送也不影响”收回去,将画轴接过来卷起,道:“看来是不能给别人了。画得这么好,我都不会愿意叫你转送了。”
见莲心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又轻颠了下腿,微笑对腿上的莲心道:“真好看,谢谢莲心。三哥一定收好。”
大家方才本因为莲心的威胁还在瑟瑟发抖,但一听三郎的偏袒,立刻群情激愤起来——你这个叛徒!
便都不许三郎讲话,说他是个只有“千金琴”称号的花瓶,懂什么书画,不许代表他们乱夸!
千金琴?
莲心“咦”一声,奇道:“这是什么说法?”
三哥得到的评价,怎么倒和她大差不差呢?
韩淲道:“这你就不晓得了吧?”
三郎在临安府时,跟随奏琴大家学习。据三郎来到江西之后回想,那时候他琴技实在平平,奈何那位大家明明有众多琴技高超的学生,却总有人有意无意,偏偏就要过来瞧三郎奏琴。
被人偷看奏琴是一码事,弹得很一般还总被人偷看是另一码事。
三郎脸长得好,所以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