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辛弃疾义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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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妓传唱。

而据说她那前相好还在一次去找新欢时,不得不听沿途歌妓唱了一路朱淑真骂他的词,面色黑得像锅底,偏偏怕被人落实这词是给他的还不能发作,忍耐之态被歌妓好友告诉给朱淑真,叫朱淑真笑了半个月。

“当然了。他留给我一身的病还有一个月的伤心,我就留给他十首词和坏名声,有什么不公平的?”

朱淑真拿帕子擦擦这沉思的一炷香时间内腮边共流下来的两滴眼泪,将手里拿着的方写好的两页纸递给莲心看,“你看,如何?”

“夜久无眠秋气清,烛花频剪欲三更。铺床凉满梧桐月,月在梧桐缺处明。①”

莲心拿着纸,念出声,“嗯颇有意趣,尤其‘月在梧桐缺处明’句格外哀婉。梧桐缺处,本为伤心残余处,却被照之于众,又有圆月相衬,叫人难过。”

“看了你的诗,倒叫我想起一句词。‘起来呵手封题处,偏到鸳鸯两字冰②’,那词人用呵气暖手来封好家书,偏偏封到‘鸳鸯’二字的时候,呵气的热劲过了,手也冰,心里头也冰。因为看到‘鸳鸯’这样圆满的词,所以心里头反而更难过,就是和你这诗一样的意思。内容不同,情思类似”

莲心被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本只是安慰附和朱淑真的话,一讲起来旁征博引,宛如江水一样滔滔不绝,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行骑马的人带着马车已经慢慢放低了速度,向她们这边茶楼驶来。

就在朱淑真一边“嗯嗯”应着,一边自己有些不自信地问范如玉“我怎么从没听过这句带‘鸳鸯’的好词”,范如玉则更不解地嘟囔“莲心何时开始一到情爱的诗词上就格外爱长篇大论”时,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有人在大笑着,声音极洪亮,穿透了茶楼下一整条繁华长街上商户、百姓喧哗的声音,直叫响了整座茶楼:“玉娘!”

范如玉若有所感,猛地站起了身。

她跑向窗边。

莲心认出来这熟悉的声音,也赶紧住了口,跑到窗边,扒着窗框望去。

魁梧强壮的义父就站在楼下,头发高束,嘴角含笑,看向楼上他的妻子。

那种意气风发、神采飞扬,除了鬓边泛起的花白颜色,依稀仍是离别前的神态。

莲心捂住嘴巴,咽下到喉头的哽咽。

而范如玉在楼上,长久地凝视辛弃疾的模样。

时间和喧哗在四目相对里退潮。

直到秋风把一切都吹得哗哗作响,也将久别重逢的两人吹清醒。

辛弃疾才咧嘴笑起来,仰着头,直视太阳和范如玉,张开了双臂。

范如玉提着裙子转身下楼,一路小跑,像乳燕投林般,冲进了辛弃疾的怀抱。

分别已久的两人终于算是见上了面。

莲心摇摇头,又是打趣又是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偷笑。

“没想到多日不见,你爹爹阿娘还是能这么要好。”

朱淑真第一回见辛弃疾,半是惊异、半是羡慕,摇头叹息,“真是罕见。若我家郎君能有你爹爹的一半好我就知足了。不过世上真的还有多出来的这样的郎君匀给我么?唉。”

爹爹阿娘因为感情好被夸了,莲心也与有荣焉,更觉得意:“怎么没有。你听没听说过‘言传身教’?既然爹爹如此,自然我哥哥也是如此呀。”

“你哥哥?”

一旁的朱淑真不知怎的,声音忽然变了调,“莫非你哥哥不光长得好,性子也好?”

“那是自然!”

莲心刚想吹三哥有多好,转瞬又想起爹爹的儿子还有四郎,赶紧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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