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辛弃疾义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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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真不是没想过大骂他一顿:什么童男童女,这是正经人说得出的话吗,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恶心方子!

但没办法,他本就不是太上皇的亲子,所以只有更努力地侍奉、顺从,才能避免在史书上落得一个“翻脸不认人”“养不熟的白眼狼”之类的身后名。

好在三郎是辛弃疾的儿子,辛弃疾那家伙不是宫禁中人,武力超群,一个大内高手都未必拦得住他,又一怒之下什么都做得出来,多少还是叫太上皇忌讳。

所以官家派去三郎身边的一众侍卫回来禀报时,都说官家怕的那些什么“太上皇剪辛郎头发炼丹”啦、“太上皇喝辛郎的血”啦这些都是没有发生的。

太上皇对这位辛郎别说打骂了,就是手谈时都谨慎得过分,生怕辛贛从他这里窥探出什么。

也是,也是。

当年辛弃疾对金人穷追猛打时,官家还记得那时的赵构在寝殿中反复踱步的样子。

说是恼火,其中还有一丝兴奋;

而说是兴奋,其中又还有一阵畏惧。

总结起来,意思就是——若辛弃疾不光没能力挫金人,反而又惹恼了金人,到时候又也把他老人家掳走可怎么办?

官家回忆到这里,忽然卡了个壳。

——咦,他为什么要用“又”字?

…总之先跳过这一段,太上皇明显是对辛弃疾十分警惕的,那么自然也对他的孩子有所忌惮。

这样,他便更能放心地叫三郎去替他在德寿宫与他之间斡旋、查探了。

官家放心了不少,便继续在纸上运笔。

——社仓?

今年冬日又有多处灾荒,朝中大臣商讨多日,最后由朱熹列出了个“社仓”的法子。

官家当时便龙颜大悦,立刻允准。

眼下,他可指着这社仓法解决灾荒呢。

可惜,辛贛略摇摇头,另持一管笔,在纸上答。

——太上皇、韩大人等亲信派富户接收、主持“社仓赈灾”济粮,济粮泰半被富户私吞。

官家脸色剧变,良久,又变为颓然。

“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已够恭敬的了,只要德寿宫要,哪次的银子少给了?但偏偏我每次想要做些利民的事,就要出这样的”

他情绪返上来,几乎脱口而出,“既是这样,真不如我也早早退位就罢了!”

辛贛:“官家年富力强,在位越久,才越能利国利民。为了百姓安康,还是请官家多担些这天降大任于斯人的磨炼吧。”

官家闻言转怒为喜,不禁大笑。

没人不喜欢听好话。

但宦官的逢迎虽谄媚,却有时过于粗浅直白,叫人听了腻烦;

而辛家三郎乃名门之后,学问非一般人能比较,说出的话也和父亲一样,分寸刚好,叫人听了心里熨帖。

倒是他那个妹妹,行事风格与他不太一样,要直白得多,但奇异的是也一样叫人喜欢。

这莫非是辛家的家学渊源么?

想到这里时,官家不由得再一次微笑。

他看着仍在持笔书写有关德寿宫之事的辛贛,忽然轻声问:“你那妹妹,是虞公甫之女?”

早就知道会有这个问题,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

辛贛的下颌处咬紧了,面上却一派冷淡,连眼也没眨:“是。在武宁时,她被欲报私仇的县丞所捕,父亲怜其年幼,带回家中教养。”

官家长长“噢”了声。

随后,闲谈似的,“当时虞公甫可是被我斥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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