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辛弃疾义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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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让她总是每时每刻都心绪被他牵动,甚至有时无法专注于调查的事,只想停留在家里,度过时间。

这感觉太过陌生,莲心无法忍受。

辛贛点了点头。

半晌,才轻声说:“这么多啊。”

原来你想了这么多原因来说服我啊。

真相如此重要。

可是偏偏关于你想出这样多理由来说服我的目的,这个真相,却叫我难以面对

是直到这个时候,莲心这才注意到辛赣神情不对的。

她心下一凉。

完了。

当她站在原地,冷静下因为意外之喜而发昏的头脑,当她看着辛赣半闭上双眼、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能感觉出他内心里几乎要到崩溃边缘的模样,才想清楚自己方才说出的究竟是什么话。

都说几十天就能形成一个人一生的习惯,那么诛心是不是也会逐渐变成人的习惯呢?

因为天真,所以诛心;因为天真,所以被辛赣包容无数次,所以从学不会改变。

她就是这样不停地做着刽子手。

莲心不知自己的心下为何会忽然出现这种焦灼若焚的痛楚,也想不清楚,只知道赶忙伸手去拉辛赣的胳膊,“不是的,三哥,我不是”想解释。

手却被他向右边一避,躲开了。

“原来飞蛾扑火,是这样一个扑法。”

辛赣甚至已经不会露出伤痛的表情了,他只是平静着,甚至觉得有些有趣,浅浅笑了一下。

柔软的嘴唇,柔软的心意,像牛皮一样弯折,起了皱褶。

辛赣连眨了几下眼睛,他的眼睛对着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也明亮得宛如有火光在内一般。

随后他仰起头,手要往额头上抚。

就在他要碰到额头上时,手上忽然传来被人捉住的触感。

辛赣没挣扎,也没抬头。

只轻声问:“怎么了。”

“我”

莲心紧紧抓着他的小臂,想说什么又没说。

她只是不停看着他。

天际幽蓝,所以莲心和辛贛身上一色的月白衫子更显得发出浓蓝。

相交叠的衣袖,几乎混为一色。

莲心也想和辛赣贴得更近、更紧,恨不能合成一个人,才好叫他知道她从没有故意想伤他的意图。

可叫人惘然的是,这永远都只是她固执的一意孤行。

她永远是孩子,永远以为自己的话只是对话,交流的媒介,而不会进到人的心里。

可在不知不觉间,她的话早就成了刀,叫人遍体鳞伤,杀得人片甲不留。

辛赣垂着眼睛,没有看莲心。

“莲心,到了现在,我们不应该”

同时,他的手想把莲心推下他的腿。

而不知为什么,这个推开拒绝的动作比方才他的神情还更叫莲心满心焦急、五内俱焚。

“别再说了,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我只是想,要是我们能一直停在现在就好了。”

莲心愈发努力地顶着辛赣推开的力气,去将膝盖压在他的腿上,想要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她不能永世做他的妹妹吗?

没有争执,没有流泪,没有失去的危险——让恐惧是一柄剑吊在丝线上,永远悬在她的头顶。

“是吗?”

辛赣躲开她的手臂和嘴唇。

莲心简直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时候,他还能冷静地反问她,“所以,你想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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