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辛弃疾义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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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方势力,剩余两方都出局了,由官家作主,想来是将要出兵无疑了。

莲心将手放在心口,轻轻呼吸片刻。

“而且,魏王已经被秘密召进宫中,开始御前会议,商讨调兵、主帅人选等。”

朱淑真凑在李月仙和莲心中间,靠着她们的耳朵,轻声道。

莲心便一惊,瞪大了眼睛,回看朱淑真。

风把声音都吹到人耳边。

散场的人们还在唱辛弃疾昨夜作出的《青玉案》:“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辛弃疾沉默了一瞬,没有说话。

他遥望天际。

连魏王都被召至宫中,他却没有任何的消息。

难道连月以来,他与两个孩子的谋划竟然是估计错了么。

官家难道并不是像他以为的那样是在考验他?

辛弃疾把玩着袖里的匕首。

现下随身携带的,是年少时祖父所赠与他的生辰礼物,虽然早已缺了口,但他仍未将它扔掉。所幸他现在整日赋闲在家,也根本没有会用到武器的场合

就在辛弃疾不自禁皱起眉时,路的尽头传来达达马蹄声。

清晨的露水从路边的梅花上滚落下来,刚巧掉进辛弃疾的脖领里。

耳边的声音,还有脖颈中冰凉的感觉加在一起,恍惚间竟以为还是少年时打马行经繁华的大街,被路边人家栽种的杏枝打了脸。

那时候他志比天高,祖父尚在,常带他出行游遍附近的山水。

他疯跑于山岳之间,玩石戏水,呼朋引伴,好不快活。

待他玩够了,祖父便会携他爬到群山之巅。

那样的年轻,让他就连喊声都雄心万丈,仿佛能上达天际;

那样的高山,连飞鸟都罕至,只能见云雾缥缈,一声咆哮高喊,能震得岳麓层层叠叠返回来无数声回音。

每到这时候,祖父便会指着远处,告诉他:“这里本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土地。”

有家不能回,能回的也不是家。

年少时,哪里懂此恨绵绵,只知道壮心不已,失去的,立下壮志便一定能夺回来。

高山之巅,年轻的辛弃疾热血沸腾,向世界立下誓言:夺回故土!

而今屈指算来,距离那时已过去了半生。

时光流不断,山石皆不变。

而他

就连他从前随身携带了十多年的匕首都已经闲不住了。

所以在庐山上,他听从莲心的建议,将它送给了陆家的子坦,期盼他们这些年轻的生命能接过他未完的责任。

可他的心却没有一刻离开角声悠长的战场,半夜醒来,总是将仅剩的宝剑擦了又擦,只等着再有一天上阵杀敌。

事实是,他自己清楚,就算到了死的那天都没完成年少时的期待,他也会抱着这个期待死去。

到死都没完成愿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没走到生命尽头,就提前放弃了愿望,放弃了自己!

跟着路边形形色色的人,辛弃疾也提起气来,大声歌唱:“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④”

年少时的露水停留在他脖颈上,不一会儿就干了。

而他也必须继续向前走。

辛弃疾将袖里的旧匕首收好,不去管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继续且走且歌。

直到马蹄声停在他的身边。

露水仍在不停摇曳着,甩在地面上,有湿漉漉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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