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是牢饭吗?是审判官!!

40-50(35/37)

,“你把衣服脱下来,我把你舔一遍,你就是我的了。”

燕止:“……”差点以为樊绝要清醒了。

很符合兽类的习性。

但燕止不会让他这么舔,他开口提醒:“你还记得你们魔族的魔纹吗?”

樊绝当然记得。他眼睛一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重新垂下眼:“算了。”

燕止:“?”

“我还不会交.配,”这时候的樊绝比较诚实,“弄疼你了怎么办?”

魔族对配偶的技术不满意,可是能够直接甩掉他,另寻新欢的!

怎么都要等学到很高超的技术之后,再让老婆也舒服。

“……我也不准备和意识不清醒的某只魔头做这种事,”燕止撩了撩眼皮,“你之前没做什么,不也在我手上留下标记了?”

樊绝开始回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我知道了。”

燕止见他这么说,也勾了下唇,扭过头,故意学樊绝刚才的语气揶揄:“把衣服脱掉。”

他再帮樊绝一次。

樊绝眯了眯眼睛,没按照燕止说的做,而是借着这个姿势,突然伸手把燕止的下巴捏了过来,吻了上去。

另一只空闲的手适时沿着湿透的衬衫滑过去,触到了被打湿的、贴在一起的黑色布料。

樊绝学着燕止之前教的那样,指腹像燕的尾羽般轻轻轻扫过。

“樊绝……”燕止闷哼一声。

“我也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樊绝勾唇笑道,“你教我学会做这种事,那我是不是要还回来?”

如果燕止喜欢的话,就说明他的技术不错。

唔,要怎么做来着?

樊绝想起燕止之前的话。

“先来回……,再慢慢……。”

应该要这样,燕止上次就是这么教的。

“樊绝……”

“然后再……”

大审判官有点想躲,于是樊绝把燕止的腰往后捞,让大审判官靠在自己怀里。

大审判官的头往后仰了一点,颊上覆了一层被蒸汽熏出来的红:“樊绝……你……”

燕止说话的颤音有点重。

于是樊绝十分体贴地放轻。

“你……”

樊绝:“?”老婆怎么颤得更厉害了?

他不确定,又试着恢复了一些力道。

但燕止的羽睫很明显地抖了几下:“别……樊绝……”

“你不是想让我用魔纹标记你吗?”樊绝凑上去,两人身高相近,这样一个姿势,两人便能恰好紧密相贴,“这样应该也可以。”

燕止感觉到了樊绝。

他似乎挺兴奋。

樊绝吻了下燕止的耳朵,隔着布料继续,燕止被他带得有些晃,刚刚好就这么轻轻让樊绝也……

樊绝餍足地眯了眯眼。

大审判官大概几千年来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反应大得不行,他双颊上渐渐覆满了红,整个人往后仰,湿透的发散在他身上,和聚积的水滴混在一起。

那时候总是冷漠的金眸已经有些不对焦起来。

“啧。”一直……不了,樊绝有点烦。

他想了想,干脆把燕止转了过来,抱在怀里。

被打湿的布料落在了地上。樊绝与燕止凑在了一起。

燕止已经被弄得没办法拒绝和反抗了。

放在一起,他就都能照顾到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