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是牢饭吗?是审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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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好意思?”樊绝想了想,问, “要不你写下来,或者发消息给我, 这样也不错, 我能把你的告白保存下来。”

然后每天早中晚各看一遍。

樊绝想到这里,心情颇好地帮燕止打开手铐,然后弯腰打开床头屉,开始找纸和笔。

结果下一秒他的肩被按了一下, 整个人被重新按回床头,大审判官主动半跪在他身上, 吻上了樊绝的唇。

燕止这个吻难得带了点暴力, 他咬上樊绝的唇,在尝到铁锈味的同时便将它吮了进去,然后尝试去撬樊绝的唇。

樊绝眯了眯眼,看起来很乖地主动启唇, 放燕止的舌尖进入。

舌尖与舌尖纠缠共舞,燕止似乎还想吻得再深一点,于是偏了下头,尝试更深的一个吻。

但樊绝因为他的力道,脑袋被按得微微向后躲了一点,又重新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燕止蹙了下眉,想要伸手去按住樊绝的后脑勺,然后便瞥见了樊绝眼里带着的笑意。

燕止:“……”

樊绝故意的。

虽然在平常装乖示弱一把好手,但每到这个时候,樊绝总是极其强势的,怎么可能会被他吻到后退。

燕止面无表情地抬眸,然后咬了下樊绝的唇角。

樊绝喉咙里传来一声闷笑,然后便夺走了主动权,他按住燕止的脑袋,强势地回吻了过去。

燕止阖上了那双金色的双眸。

……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乱。

樊绝一只手搭在燕止的肩上,看不厌一般盯着燕止的脸,一边若有所思地开口:“奇怪。”

燕止看他,声音有点哑:“什么奇怪?”

樊绝握着燕止腰的手往下落,突然在燕止的某个地方点了一下:“你明明连接吻都会有感觉啊,为什么会找不到……”

一点儿的欲念?

燕止因为完全樊绝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愣了一下,紧接着一层薄绯色覆上了燕止的颊,他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樊绝:“樊绝,你们魔族应该没有教过你随便碰别人……那种地方。”

“你也可以碰我的。”樊绝看起来很无辜道。

燕止:“……”

这个吻在两人之间拱起了火,半跪着紧密相贴的姿势,让他们能够感觉到彼此都有了感觉。

“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刚刚你那个吻,应该是回应我的告白的意思,”樊绝说,“按魔族传统,你回应我了,拉下来我就应该和你结合、繁衍……哦,不生。”

燕止:“……”果然魔族并没有什么仪式感。

“所以我们现在都是这种关系了,互相摸一下怎么了?”樊绝理所应当道,“反正你可以随便摸我,我不会计较的。”

燕止:“谢谢,我应该没有那种癖好。”

“难道你是嫌弃我太大?”樊绝觉得很冤枉,“我是魔族的王,当然需要大一点了。毕竟正常来说,魔头应该会临幸很……”

樊绝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闭上了嘴,用一个很乖的表情看燕止。

在老婆面前不能说这种话。樊绝很有魔德地想。

可惜大审判官还是抓住了这个词眼:“临幸?”

“没有临幸,”樊绝眨了眨眼,“只喜欢你一个。”

燕止垂下眸,看了樊绝一会儿,然后俯身吻了下樊绝:“嗯,我也是。”!!!

樊绝一双血眸瞪大,一眨不眨地看着燕止。

大审判官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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