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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楚以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谈泽房间的床上,身旁没人,但床上余温尚存,说明谈泽并没离开多久。她穿着睡裙,身上清爽,谈泽昨天帮她洗过,只是那处存在感太强,又酸又涨。
烦死了!
楚以乔抬起右手,又看到了那条手链,房间窗帘紧闭,一片昏暗中,作为主体的红宝石依旧闪着璀璨的光。
她昨天在报告上看到,芯片主要的功能是定位和监控人体数据,有点像楚以乔从前在新闻上看到的“独居者生命安全保障神器”,脉搏一停会打120的那种。
楚以乔转圈研究起这条手链,造型很漂亮,谁能想到又漂亮又实用。
她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对自己其实完全无所谓这件事有些难以启齿,一点都不生气的话,是不是太低自尊了?
毕竟昨天楚灵桐还打算用这个大做文章,或许对于正常人来说,监控和定位是不能接受的?
楚以乔懒得起床,爬到床头柜旁边够手机,打开微信,惊讶发现谈泽把自己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还很不要脸地置了顶。
楚以乔本来有五个置顶,三人的小群,班级群,课程群,导师……现在只剩谈泽一个,备注依旧是楚以乔之前用的那个“老婆老婆”。
很响,让人难以忽略。
女人嘴唇碰了碰,想说什么,却在视线触及谈泽嘴角弧度时,难堪地侧头。
“奶奶给我的相册里有这个。”谈泽好心解释,“我们谈一下?楚老师。”
分明写了厚厚一沓情书的是她,她却不心虚。
谈泽知道,楚以乔比她脸皮薄的不是一点。
“可以。”对方静默一会,果然答。
“那我今晚还真要在这里坐一会了。”谈泽唇角噙着笑意。
“我想想,该问说谎的楚老师什么问题呢?”
她转身回沙发,一副抓住把柄的模样,仿佛尾巴扬得高高的猫咪。
楚以乔觉得心尖弥漫酥痒,目光落在谈泽拿着的信封上,又腾起无以启齿的羞耻。
她没办法回答谈泽的逗弄,抿唇,余光发觉谈泽的手提包还在沙发上。
谈泽刚刚根本没想离开。
不知怎么,仿佛从泥泞消极的情绪里挣扎出来,整个人都舒展许多。
怔怔立在原处,谈泽早已在沙发上坐好,托腮,笑望向她。
“对了,楚老师家的墙壁隔音吗?”她抛出没头没尾的问题,并在楚以乔望向她时补充。
“因为楼上不隔音,我怕谈话会打扰到奶奶休息。”
简单体贴的一句话,却仿佛开启了回忆闸门。
楚以乔记起什么,内心隐疼。大雨过后,洗去了空气中的沉闷。
谈泽开着车窗,让微风拂面,在车里静坐了好一会儿。她百无聊赖,摸了摸手边的木雕狗,糟糕中的一抹亮色。
气温骤降了两天,又渐渐回暖。
下班后,谈泽去了趟时光。临近月末店里要处理的事务多,她会帮着阮忻分担一下。
阮忻正发着火:“那个王八蛋居然还敢来骚扰你?他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他哪来的脸啊!得亏没让我碰上,以后碰见一次打一次!”
谈泽并没有和阮忻提这件事,还是阮忻偶然刷到了朋友圈有人发的吃瓜视频才得知,知道后气不打一出来。
“他自己在外面找女人,又到你面前来装深情,贱不贱?当初要不是他死皮赖脸,对你连哄带骗,你会和他结婚?管不住下半身的烂黄瓜,可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