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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敦稍一琢磨便恍然大悟:“多谢。”
“客气。”魏璋双手抱拳。
没多久,晏家车队和魏璋奔上各自的路。
魏璋带着血生化报告和驱虫药到达地坑院入口时,发现不远处的林地阴影里有个不大不小的箱笼,附近还有护卫在巡视,箱笼上的编织纹理和当初赵鸿藏身的那个大箱子有些相像。
最近雨多太阳少,除了干燥得像风箱的方沙城,这里的空气都带着湿气,根本不适合晒东西,也不知道护卫们、哦不对、也不知道哪位主君指使的。
正事要紧,魏璋三两下跃到地坑院门口,熟练地敲门,等门打开走了进去,就听到孩子们在做打扫、整理等事务。
在出诊组和地坑院全员的努力下,所有发热的孩音都已经恢复健康。
在夜袭时受伤的孩子们也都妥善处理,脖子上挂着三角巾的、脑袋缠着纱布的、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只要不疼得厉害,就不影响他们在一起嬉闹玩笑。
有烧伤的看妇们同样因为处理及时遵医嘱,没有发生伤口感染,都在稳定恢复中。
在地坑院长大的孩子都早熟,面对受伤的看妇们,孩子们都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包括收拾床铺、整理房间、收整衣服……
随着出诊次数的增加,地坑院全员对“出诊组”从好奇、尊敬和期待,到现在近乎盲目的信任,尤其是孩子们,起初还有些怕“全副武装”的模样,现在……一言不合就抱大腿。
每个人都被孩子们粘得走不了路,身上至少有四个“人形挂件”。
这些日子的“出诊”这么顺利,一是组员选得好;二是病人发自内心地信任;三,是妙音和潘婶能严格遵守医嘱给孩子们喂药。
就像张主任说的,儿科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家长,包括粗心大意、丢三落四的,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妙音读过书认识字,一点不出错是胆大心细。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潘婶”,一位目不识丁、专心照顾小胖墩、相貌极为普通的寡妇,在妙音重伤后接过了给孩童们喂药、给看妇们换药的重任,完成得非常好,一点差错都没出。
儿科张主任曾经问过潘婶,怎么记住这么多孩子的吃药时间和方式方法?
潘婶笑成一朵花:“我知道这里所有孩子的名字,也记得他们吃什么药、什么时候吃、怎么喂……医仙要问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医仙每天坐马车走路赶来赶去,救了月儿、妙音和大长公主她们,还送礼物给小胖墩祝福……我从没见过这样好的医者,当然每句话都要记得牢牢的。”
这么朴实的回答,让“出诊组”无言以对,但自己的辛苦和努力被人看到并记住,不管是谁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好。
经过最后一次集体大体检,除了送到飞来医馆等待手术的孩子们,地坑院的所有人都可以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换句话说,明天就不用出诊了。
又一次搬家对地坑院的孩子们来说并不算新鲜事,也谈不上难过或开心,但对他们来说,难过的是“出诊组”以后就不会再来了,也许再也见不到。
离别在即,凡是能走路的都送到了地坑院外。
魏璋灵机一动,拿出自拍杆架上手机,指挥所有人排队站好,用每个人都能听懂的话:“来,一二三,茄子!”
一张阳光下的大合照就这样拍好了,地坑院所有人看到手机的照片时都惊呆了,除了神仙还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他们坚称自己不是神仙。
嗯,神仙们都谦虚。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