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露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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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她真的很专业,说以后要当导演”

听她说话,陈豫景感觉自己要睡着。

过了会,他翻了个身,故意似的,将梁以曦挤进沙发边角。梁以曦笑得不行。陈豫景不管,双手牢牢环着,将她整个嵌入自己怀里。

她的声音从心口传来,好像她真的在里面,一点都逃不了。

两个人就这么有点奇怪地缩在沙发里。

等被人推醒,陈豫景感觉自己囫囵睡了一觉。梁以曦看上去快要憋死,脸颊红红的,她站起来从他身上跨下去,端来水让陈豫景再喝点,然后拉他去床上。

陈豫景慢慢起来,跟着她回房间。他看着梁以曦的发顶,视线落在她牵着自己的手上,偶尔她回头,眼底有笑意,似乎笑他前一刻的头晕眼花,或者眼下因为要面子而过分谨慎地走路状态。

这样的感觉过于陌生。也不是说

CR

成长的岁月里他有多么缺乏照顾——相反,陈必忠照顾他照顾得还是很尽心的。只是这种尽心类似于讨好。过于明显。年少的时候陈豫景不知道他在讨好谁,长大后清楚了,谈不上意外,更别说在意。

之后梁以曦去洗澡,陈豫景便睡着了。

后半夜接近黎明的时候,嗓子口灼烧得厉害,睁开眼,梁以曦搂着他的腰睡得极沉,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好像某种取暖的小动物。陈豫景就没动。

也许是烧退了,两日来,脑海中的诸多思绪头一回、从未有过的清醒。

那些反复的、最后仿佛成为某种白噪音的录音,这个时候也一点点消失,类似海啸退去后的遍地残骸。

——何耀方必须死。

这个想法十分自然地进入脑海,没有一点突兀。

似乎在一切只是尚显端倪、在他笃定总要有人付出代价的时候,直觉就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辛高勇被捕,接下来就是梁瀚桢案子的重申,此前所有证据都会拿到明面上来,何耀方不可能袖手,他能提前通知辛高勇,说明汇富和渠田的事还有更深的牵扯。

这个牵扯在哪里。

辛高勇会说吗。

那个时候,他还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但是对于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以至之后的五年,只要想起,那堵始终横亘在心口的壁垒就会一次又一次地变得坚硬。

他不能再有任何差错。

在何耀方死之前。

再次清醒,陈豫景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嗓子被忽略太久,发个音都能尝到一点血腥味。

他这样,原定今天回湖州的行程,只能取消。看出梁以曦心软的打算,陈豫景感觉自己还能再惨点。梁以曦也看出他毫不遮掩的愉悦,他半躺在床上,一个劲瞧她,除了发不了声,瞧着没有半点不适。

陈豫景的工作推迟了半天,上午休息好后,他还是拿了李秘书送过来的文件。

虽说不用外出,但这样的状态也十分不利于康复。果不其然,傍晚他又发了一次低烧。相比前一晚来势汹汹的热度,这次的低烧温和许多。简单吃了清淡的晚餐,陈豫景半躺在床上翻文件,只不过总要叫几声梁以曦,隔一阵把人叫过来,也没别的事,弄得梁以曦好气又好笑。

“嗓子不舒服就不要说话了呀。要工作就好好工作呀。”她还有点严格。

陈豫景罕见沉默。

梁以曦没好气:“看,说你你又这样。”

语气过分无奈了,好像拿他十分没有办法,又像背地里嘀咕他不懂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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