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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燃并不羞涩,抬起头说:“命在旦夕,更要不负春光。”
“打听到什么赶紧说,别卖关子。”
林昭月将一次性杯子装满温水,推到李小明面前。
李小明这次覺得受用,端起来喝掉,压低声音说:“你之前说得没错,死者嫁过五次……这个说法不准确,應该是她有五个老公才对。”
说起八卦,他挤眉弄眼,要不是有颜值撑着,简直没眼看。
林昭月问:“五个老公是要从她身上夺五福吗?”
姑婆死时的凄厉叫声犹在耳邊,五福,运、富、贵、缘、寿,除玄而又玄的福运之外,林昭月想象不出,小妹还能拥有什么让五个大人物觊觎的东西。
借运,听起来玄乎,但其实放在现代社会依旧常见。
老城电线杆上,并不罕见的打油诗“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路过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荒”,便是家中有孩子夜哭不止,长辈特地张贴的。
电线杆渐渐消失之后,它依旧出现在小区的铁丝网上,楼梯间里,以及所有人流密集之地。
它可以借念诵者的力量,来驱走婴儿撞的邪客。
这是一种细微又基本无害的借运。
若是有倒霉者,将钱币装在红包里丢在地上,就可以把自身的霉运转移到捡红包的人身上。其实也是一种借运,以霉运换好运。
李小明连轴转大半夜,连死者的嫂嫂和哥哥都搭过话。对于死者,不说是一清二楚,但根据现有的线索,有指向性地打听一通,事情已经基本搞清楚了。
“你很敏锐嘛,”李小明夸赞一句,不用旁人催促,便忍不住和盘托出。
“小妹刚出生的时候,便显现出不同。不像一般的婴儿皱巴巴的,反而生得白胖可爱。村人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婴儿,都感到稀奇。等她长到三歲,已经展现出有别普通孩子的聪慧,比城中七八歲的孩子口齿更加伶俐,学什么都快,教一遍就会。”
“正是这一年,法师来到村中。他先是说来寻物,后又说寻人。因出钱大方,村长和村人都愿意为他行方便,结果他找到的人是小妹。”
“没过多久,他帶来一家三口。儿子和小妹同岁,夫妻俩年纪不大,比镇上的老师看起来还有文化——这是小妹哥哥的原话。他们来到山村的目的让人吃惊,竟是要与小妹结娃娃亲。”
“小妹的爹媽答應下来。本以为只是做个样子,就和村里拜干爹干媽一样,自家操办一下也就是了。谁承想,这对夫妻竟在村中大摆宴席,仪式更是特别复杂。”
“一家三口离开没多久,小妹着凉发烧,把脑子烧坏。好好的聪明孩子,就这么傻了。”
运,性聪颖。
这对夫妻借走的是什么,已经不必多说。
李小明啧啧一声,摇头说:“也不知道小妹的爹妈到底收了多少钱,够不够买孩子被毁掉的一生。”
林昭月觉得,钱應该不多。
至少对城里人来说,并不多,毕竟小妹家里并没有因此而富裕起来,住房子在村中都算是破败的。
纪理蹙眉说:“村里这么多人,就没人劝一句吗?”
这事处处透着古怪。
李小明嬉笑一声说:“又不是自家的事情,依你看此地民风淳朴吗?”
纪理:“……”
那必然不是很淳朴,自然不会有人去管。
“小妹长到十二岁时,她家的日子在村里是最好过的,娃娃亲的对象一直往她家送钱。她家田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