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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发现,”,石未竞打断了他,像哄孩子那样微笑起来,“你妈妈不是出门了吗?其他的朋友、公司……我都有办法应付。”
余知洱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那你把我关在这里是想做什么?给你解闷吗?”
石未竞注视着余知洱,那件连衣裙垂在膝盖处,柔滑的面料在他的呼吸下微微起伏,异常鲜明地昭示着生命的鲜活感。
一点点的,他张开双臂抱住了余知洱:“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梦呓般地重复着这句话,他开始去触碰余知洱,想去吻余知洱的嘴唇被咬了、脸上被打了、胳膊被反抗着的余知洱划伤了,他都不在乎。
但是在一个瞬间,他对上了余知洱嫌恶的眼神。
这个眼神让他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冷哼着,石未竞离开了余知洱。
随着这个动作,一股说不清的危险气息缓慢弥漫。
余知洱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慢慢扣紧了自己肩膀上的裙带,像是最后一点防御的姿态。
石未竞目光在那动作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克制地笑了笑,退后一步:“行了,我今天就不吓你了。”
他缓缓退到门口:“你再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眼看石未竞要走,余知洱也跟着他跳下床来:“未竞——”
他的跟随并未受到阻拦,但脚步即将跨出门槛的一刻,走在前面的石未竞毫无征兆地回身,狠狠把他推了回去。
背撞在了门沿,然后跌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支起身体,“咔哒”保险门在面前关上落了锁。
“未竞!”余知洱视线在一片纯白的房间扫过一圈,忽然呼吸有些不畅,他拍起门,“未竞,现在几点了?”
没有回应,他又落到了纯白的监狱中:没有窗户、灯永远亮着,连白天与黑夜都分不清楚。
————
房门重新合上之后,石未竞静静地站在门外。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用力平复情绪,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在几分钟的失控后就安静了下来,没有哭喊,也没有再敲门。
——真冷静啊,我的余总。
他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客厅另一边连着的一个小房间。
如果说余知洱所在的房间像一间纯白的监狱,那么这个拉紧厚重窗帘、没有开灯的房间就像是所谓心中阴暗之处的具象化。
看起来像是地狱,但谁又能说这不能是他的天堂呢?
这栋五十平米左右的单体小公寓是他由工业存储厂房改建的,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蔚迟本打算租下这里扩展成为加工厂房,但因为违规取消了计划。
不过蔚迟不要这里,从工作以后一直把工资攥在手——甚至石宽的钱也收敛到手里的石未竞却起了心思。
远离主城区、最近的一条公交线在两公里之外、没有任何邻居,一旦到了晚上,这个片区就像被遗忘了一样……简直就是他梦想中的地方。
在买下这里后,改造也花了不少力气:封窗、布下隔音墙……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很值得。
关好门,像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似的,他微微颤抖着手指,拉过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抬起屏幕。
亮起的屏幕成为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光源,映照着大睁着双眼的石未竞的脸。
熟练地打开一个隐藏程序,连接了针孔摄像头的监控画面里,此刻正播放着另一个房间的实时影像。
画面里,余知洱坐在床边,穿着那件莫兰迪色系的细吊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