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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心思微动,刚想出言安抚一下眼前人,却被裴羽吸引了注意。
“好似有查探的人来了,我们当往外走。”
“那我们莫要再耽误。”
就算知道裴羽说的是事实,并非刻意出声打断,程若琛却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无形的眼刃就往前头领着的那人投去。
那一手变脸的功夫耍的好,忽而察觉陆淮好似在看自己,又极其自然地换了一种姿态,整个人瞧着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随后几人便和沈沉笙汇合,一路上虽数次危情,但好在都有惊无险。
本来看着这几个人蒙着面怪怪的,虽然营中风沙大,也有人这般装束,但一般不会聚集在一块,这下真算得上十足显眼。
不过直接把面孔露在程若琛倒是发挥了大用,他的语言水平可比比沈三那半桶水好得多,加上面善、异族也欣赏得来他的容色,竟是凭借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解除了急情。
甚至都毫无违和地称兄道弟了起来。
此番且不提,便是观那各处防守,裴羽一行都莫名觉得出去的难度没有进来这般高,认为有陷阱心怀警惕。
却又畅通地回到了大雍的营帐之中,觉着有诈却又寻不到甚么痕迹。
因着裴羽一路观察有无人尾随都未发觉任何异样。
但此刻北匈的王帐中,有一面纹星月、身着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诡异男子坐在乌衡的面前,手中端着一个同乌衡手里一般的酒杯。
脸色苍白,表情似笑非笑,而声音粗哑难听叫人听了便感到不适,正对着乌衡道:“王上,大雍那些人已经快要出我们的阵地了。”
饮了一杯,见乌衡沉默不回,又颇有几分不解道:“您为什么不扣押他们,分明我的预言不会出错才是。”
乌衡给自己又斟了一杯,向他一敬后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眸子还是澄澈得好看,不过对方不敢直视便是了,对他道:“寒鸦,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让你算的,我同我阏氏的未来为什么还没有结果?”
“这…”寒鸦太阳穴突突的,他的确算不出任何同陆淮有关的东西,只能靠推演他身边人的命轨进行判定。这乌衡不愧是反派角色,的确有雄主之能,几乎一点就通。
可偏生被这扮演者不知灌了什么迷魂汤药,竟然执念至此。
阏氏···果然这bl世界的男性就是奇奇怪怪,这称呼代指一个男人,到底是叫他感到有些恶寒。
况且,先前任务也不曾遇到这种世界人物对和自己是对立立场的扮演者发展出恋爱脑的情形,这会当真是让他想要扶额。
“无碍,我还是绝对信任于你的。寒鸦助了我这般多,是我的好兄弟无疑。
只是,这回即使强行扣留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我要他们拱手让出、要陆淮亲自心甘情愿地嫁与我,知道他只会属于我。”
乌衡想叫陆淮知晓,他对于他来说不是甚么一时兴起,是绝不善罢甘休的执念,是愿将一颗火热的心奉上,把自己的所有同他共享的真心。
只是他注定不会如他所愿放弃自己入主中原的夙愿,他就是贪心,美人要,江山也要…
可现在还有甚么是他不配得到的呢?匈奴已经那样多年处于分裂的状态,在他乌衡的手里被统归。
自己所在的北部甚至在上个合约签订时还是惨败的情状,如今却已经成就一支虎狼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