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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疾风骤雨般的吻落在庄饮砚的唇上,青年的攻势猛烈,紧紧环住他的腰。
抵住他的额头,喘气:“不要走砚砚,我舍不得你,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害怕让你难过,更害怕……死。”
庄饮砚环住他,悄声安慰:“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正午阳光正明媚,透过玻璃口折射的斑斓光芒照在相互慰藉的青年身上,肖询披着外衣,庄饮砚靠在他肩膀上,两人的手掌交叠。
伴着鸟鸣和微风吹拂榕树的沙沙声,肖询喊他:“砚砚。”
“嗯?”在他宽厚的臂膀上蹭了蹭,庄饮砚回应。
“我好像现在才真正反应过来,你到底在气我什么。”
听出他一副准备做检讨的架势,庄饮砚莞尔:“嗯,那你说说看吧。”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真的死了,将来出现一个新的Alpha,明明知道你最忌惮和敬畏生命,却利用此刻的场景、我的病情重现,让你难过痛苦,光想想我都能从坟里爬出来,恨不得弄死他。”
语气停顿,肖询又带上几分不甘:“当然,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Alpha,哪怕只有一天,我都会为了你撑下去。”
听完他的话,庄饮砚不屑笑出声,眼睛眨巴两下,猛地挺起背部:“说起爬坟,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先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扫完墓的那天你不仅哭了,晚上还一直发病?”
没料到他竟然还记得,肖询显得有些心虚,缄口不言。
“不说算了,那我现在就走。”
“别啊砚砚。”作势抬脚要离开,又被肖询拽回去,紧扣他的右手,肖询求饶,“我说,我现在就说。”
“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个时候其实我每天都很害怕,害怕砚砚知道我是故意让自己出车祸让你心疼我,”
回忆被拉回扫墓的那天,肖询眉眼微抬,缓声道,“所以在你们离开之后,我一个人跪在墓前,和你爸爸妈妈一五一十把我接近你、骗你的事情都交代完了,我问他们,如果砚砚有一天发现了,会再也不理我吗?”
庄饮砚好奇:“然后呢?”
想起那天的事情,肖询满面愁容:“我刚说完起来,跨出你爸爸妈妈的墓碑的时候,就摔了一跤,后来在快出陵园的时候,又摔了一跤,没有任何征兆,那个时候我就更害怕了,因为我知道,这是你爸爸妈妈在告诉我,你可能不会原谅我。”
“是的,他们没说错,所以肖询,我生气了,我讨厌你。”说完,庄饮砚握着他的手收紧。
肖询也努力回握,满怀歉疚:“对不起,我老是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对什么都可以游刃有余地控制,可是砚砚,我说过不会让你哭、会对你好,却总是食言让你难过落泪。”
讲到这青年握着他的手单膝下跪,虔诚地在他手背印下一吻,抬头望着他的眼神专注而沉浸,仿佛是朝圣的忠诚教徒。
“砚砚,我真的……很想要你,很喜欢你,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为了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如果、如果这次我能化险为夷,我一定好好吃药,控制病情,我会永远为你而活,”说罢,肖询顿了几秒钟,试探性开口,“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要。”
肖询怀揣着期待的心情,等来的却是庄饮砚的拒绝。
“哦,好。”语调以最快的速度向下掉,肖询低头失落。
盯着他露出旋顶的脑袋,庄饮砚掀唇突然说:“陪我去看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