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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粉的地方粉,该白的地方白。
几个月不见,他整体身形瘦了一圈,可是他身上依旧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此时他衣冠不整地坐在那里,露出来的白皙长腿上还有红色的血线以及黑色的泥土。
白、红、黑,这三种对比强烈的颜色出现在他的身上,格外能激起人的破坏欲。
有那么几秒钟,闫律想对他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把他弄得更脏。
比如说将他身上的红色弄得更多,又或者想办法为他这白色上面再填上另一种更为浓稠的白色。
但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闫律闭上眼睛仰起头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再缓缓吐出来。
接着她走到旁边将他扔到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拂去净上面粘着的尘土,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想要替他穿好。
沈识微躲了一下,很显然他并不想穿衣服。
他用他那双关节处透着粉色的美手在闫律眼前晃了两下,接着将他的大拇指伸进他仅存的那点布料的边缘,在那里从左到右划动一下。
那里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有弹性,在他将拇指重新拿出来的时候,甚至闫律能听见那布料与肌肤之间啪的一声拍打声。
闫律:“……”
绝了,这个骚东西无时无刻都在骚。
她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提醒他:“我们现在在果园里,你不要随意靠在果树上发烧,这样会引起森林火灾。”
沈识微看出来她的隐忍,他又把自己的手伸下去。
这次跟之前暗戳戳的勾引不同,这次他准备放更大的招。
他双手搭在自己的内裤边缘,想要把它从身上脱下。
闫律眼疾手快地再次把他的手给拍开,语气里也带着怒火:“你老实点。”
她生气,纯粹就是因为沈识微腿都要断了,他还在这里不顾自己死活地发骚。
可是她的行为落在沈识微眼睛里,就是压垮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闫律!我不用你管!”
沈识微在闫律给他穿衣服的时候,抬手就挥开了她搭在他肩头的手。
“闫律!你觉得我特别贱是不是?你觉得我在这里费尽心思的勾引你!我特别贱是不是?”
沈识微喊得声嘶力竭,本来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出现在眼眶里,并且决堤。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闫律,愤怒到从脖子到脸都变成了红色,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螃蟹喜欢张牙舞爪,用蟹钳夹人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沈识微则张牙舞爪维持他可怜的尊严。
闫律被他吼得脑袋发懵。
沈识微虽然吼她,但是字里行间他在骂得人却是他自己,他说他自己贱。
闫律傻傻地问系统:【他真是在骂自己吗?我怎么感觉他在声东击西、隔山打球、指桑骂槐呢?】
系统没吭声,人类太难懂了,它选择拒绝她的问题。
见闫律站在那里像块石头一样任由他骂。
沈识微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得出来他想要极力克制住他崩溃的情绪。
但是闫律太气人了,他根本做不到。
“闫律,你看我发疯是不是特别有意思?”沈识微的眼泪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他的白衬衫上,于上面晕开痕迹。
跟刚才的怒吼比起来,现在他说话的语调堪称是心平气和。
但闫律总觉得他这样平静地质问自己,还不如像刚才那样大吼大叫呢。
“你可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