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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哭了。姐姐喜欢不会哭的糟老头子,我都懂。”
宋清渠说着话,抬手胡乱擦拭自己的眼睛,但是眼泪却越差越多。
眼看着他的眼眶被他粗暴的动作擦拭得更红,闫律受不了地将他的手给拍掉,然后从兜里摸出纸巾亲自为他擦脸。
当她的拇指划过他右眼眼角的位置时,奇迹突然出现了,只见那个位置突然多了一颗泪痣。
她人都傻了,之前她对宋清渠亲亲舔舔,他眼角处的伪装都好好的。
结果现在宋清渠哭一下,他的遮瑕就直接脱妆了。
他哭的是卸妆水吗?
闫律震惊得要命,但是她又不敢开口质疑他。
摇钱树要是把他自己给哭瞎了,谁还给她这个黑心老板赚钱啊?
宋清渠这会儿不装模作样地摆出高冷姿态,他脸上那颗风情万种的泪痣又显露出来。
他瞬间与裴芝的相似度直线下降,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不会将他们认错。
闫律愣神的时候,宋清渠哭哭啼啼地开口了:“姐姐要是真喜欢我,姐姐现在就吻我。”
听见这话,闫律回过神来仔细地端详宋清渠的表情。
她现在突然有几分不确定这个小子是真的伤心到哭泣,还是故意设陷阱来套路自己了。
多了一颗泪痣,他现在就是宋清渠不是裴芝了。
闫律现在亲吻他,就等于向他说明他不再单纯是裴芝的替代品,而是他自己。
宋清渠一开始是玩物、是赝品花瓶。
后来是情人、是替身。
现在他要做他自己。
看似每个身份都是闫律赋予他的,可是她冥冥之中有一种自己在一步步踏入猎人陷阱的既视感。
或许是她的迟迟不动作刺激到了宋清渠,又或者是她眼睛里的怀疑让他失望。
宋清渠不再缠着她不放了,他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来。
他强撑着笑容放开了手,“姐姐,你不用解释了,我都懂了。”
说着,他主动退后一步,“姐姐,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会再拦着你了。”
他要是一直缠着闫律不放,闫律或许可以继续保持理智。
可他偏偏选择了主动放手,特别懂事地选择了退让。
这让闫律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
就算这是宋清渠以退为进的计谋,闫律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就吃这一套。
宋清渠的唇瓣此前被他自己咬破皮,溢出血来。
闫律尝到了那甜腥的味道,还有他唇齿间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她时而与他温情地啄吻,时而与他缠绵地深吻。
寂静的房间内暧昧的声响连绵不绝,听得人脸红心跳。
宋清渠没有再继续哭泣。
闫律此时十分上头,自然也没注意到他唇边狡黠的笑意。
宋清渠满意极了,他舒爽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
闫律这么好的人,裴芝不配拥有。
她是自己的……
两人亲了好一阵,才终于分开。
闫律离开宋清渠的时候,看见对方水润如果冻般的唇瓣,没忍住上前又亲了一口。
分开时唇瓣与唇瓣之间响起的啵唧声特别明显,让两个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闫律轻咳一声,从对方的唇瓣上移开视线,“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