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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就慌张地睁眼望向时将,一双星眸此时已经带上了些许水光。
燥热开始升腾,时将觉得自己触碰的每一处,都似一簇小小的火苗,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烧起来。
房中只燃了一盏小灯,昏暗的光线在南宫就眼中浮浮沉沉,仿佛升腾起了一股雾气,把时将的脸庞映得万分柔和。
永远瓷白的皮肤此刻每一寸都隐约透出薄红,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知何时开始将亲吻的唇瓣替代了去,先是摩挲着南宫就被吻得通红的唇瓣,在南宫就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巴后,又霸道地探入南宫就的齿间,被沾得黏腻濡湿。
时将似乎在低声询问着,南宫就却觉得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烫的。
“……可以吗?”
理智早就断得找不着头了。
只有熟悉的药草冷香捆绑着无穷无尽潮热上涌。
南宫就伸手搂住时将的颈脖,以一个黏糊又滚烫的拥吻代替了回答。
如豆的灯苗上下摇晃,含糊的呜咽声被尽数吞入时将的腹中。
“我会……一直记住你……”
南宫就想,即使他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要永远记住时将。
他不止是一个狗血故事里的背景板角色。
他还是南宫就的爱人。
“我也不希望你忘记我。”
时将勾起浅笑。
或许他很快就要离去了,但无论如何,也要在小疯猫的心中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南宫就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时将根本不给他说太多话的机会,只让他像一叶扁舟被抛到无休无止的波涛海浪深处,浑身湿透,逃无可逃。
…
栖云山。
春雨刚打过的山间,云雾间弥漫着植物特有的清新与潮湿。
三年一度的逍遥宗春季动员大会如期举办,又到了六峰大弟子齐聚栖云山顶峰,轮流发言鼓动士气的时刻。
上一届的仙盟大会因血影魔尊忽然造访闹事,害得(自认为)胜券在握的伍悠峰生生一口气憋了三年。连玲珑谷都气得难得跟逍遥宗站在同一阵营,陆续给仙盟又莫名其妙找了不少麻烦。
至于为什么宁愿憋三年气也不私底下约上一架?
那肯定是因为这种胜仗就是要当着整个修仙界的人打下才有意义啊!
私底下约架那是低级修士才会做的事,就算伍悠峰的战斗笨蛋们非要约架,也会死守“打野架绝不承认自己出自逍遥宗”这一铁则。
毕竟逍遥宗可是名门正派,怎么能跟路边的混混散修一样,做这么粗鲁的事呢。
于是今年的动员大会,各峰代表都还没上台,底下的弟子们就已经隐约有沸腾的趋势。
一念峰和贰毓峰的大师兄与上次发言差不多,反正底下根本没人在听他们说什么,一心只想今年绝对要在仙盟大会杀上官羡一个片甲不留。
对此,浑身没劲的南宫就在心中冷笑。
该来的还是得来,虽然已经强调过很多很多次,但他那三年前因意外侥幸没被上官羡一招秒杀掉的亲弟弟,今年总算是要正面迎接这段残酷的剧情了。
正想着,贰毓峰的大师兄已经演讲完毕,底下的声浪一重接一重地向南宫就拍来,群情空前绝后地热烈,震得南宫就上台的脚步都打了个趔趄。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这种巅峰级别的待遇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