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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棋冰记住了这个日期,她又睁大眼睛去看年份,试图搞清楚理发店最后一次挂日历是哪一年。
可惜年份在纸页最上方,字很小,还被挂绳垂下的红穗子挡住了。李再从后面走过来,和煦道:“需要进去吗?”
沐朗和镐头不在,撬锁变成了一件麻烦事,贸然搞出太大动静容易引来危险。
林棋冰回头和其他人说了一下,方乐拿出了一把□□,像是个级别不低道具,她大方道:
“我倒是有个开锁的工具,可是这理发店是从里面锁的门,钥匙碰不到呀。”
刀青在内的四名互助者互相看了看,脸色各异,都没有提供帮助的意思。
理发店有两扇相对的玻璃门,一根塑胶管包裹的钢丝锁从里面扣住了门把手,门缝很窄,什么道具都伸不进去,更别提够到横斜在玻璃后的锁孔了。
“让他试试。”栀子拎着阐鸢走了过来。
她附在阐鸢耳边说了几句话,拉开距离拍了他一下,又贴上去说了两句,阐鸢麻利地动作起来。
他手中出现了一根细管子,吸管大小,竹木质地,侧面开了个孔。林棋冰看出那不是吸管,而是一根哨子。
阐鸢将细竹哨子一段伸入门缝,对准那本挂历,然后,他将嘴唇贴了上去。
“你们最好早做准备。”栀子轻松地说。
“什么准备?”张宝挑眉问道。
“捂耳朵,和跑。”栀子隔着手套点了几下手背,她的双耳顿时覆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膜。
几乎同一秒,阐鸢双腮微鼓,一股气流经由细竹哨子,被猛然吹了出去。
“呼咿咿咿咿——”
哨声如同鸟鸣,略带苍凉,声调尖锐到耳朵难以捕捉,但又震荡了每一根神经,众人好像被听不到的声波攻击了,一时间纷纷捂住脑袋和耳朵。
林棋冰感受到耳道被凉凉的东西封住,心知是心脏内的邪祟伸出了触须。她也是除了栀子之外,唯一一个还站在门口的人。
只见一道疾风从细竹哨子中飞出,伴随着音浪,直击到挂历的流苏穗子上,猛烈地摇动后,林棋冰看清了挂历标注的年份。
和徐小t铭的最后一篇日记是同一年,只不过日记日期是五月份,比挂历的七月三十号早了两个多月。
果然,天堂岛小镇出事那年,徐小铭读小学一年级。
阐鸢收回细竹哨子,还是那副沉默疯癫的样子,乖乖站回了栀子身后。
其他主播队友,尤其是三名老互助者的眼神变了又变,收回了轻视和玩弄,比之前要警惕得多。
林棋冰并不意外,阐鸢在互助者联盟内部绝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只不过他是作为战败者象征而被流传的。
说不定那三名老互助者中,就有围杀过鸢尾的人呢。他们既然能被派入预赛,资历和能力都排得上号,最次也是参与过白鸽剿灭战的。
只是刀青看上去过于天真,林棋冰初次见他是在上个角斗日后,明显是个新互助者。
他也曾绞杀过白鸽成员吗?
李再揉着耳朵回到林棋冰身边,苦笑了一下,“阐先生真是深藏不露,我没听一婉说过他还有这桩本事。”
林棋冰也是第一次见那支细竹哨子,她耸了耸肩,“之前我们一直不知道他的使用方法……那是栀子的专利……”
刚刚的哨音虽然人耳难辨,但到底是个隐患,主播们加快脚步离开了理发店外,朝另一条街道转去。
“ 71 、 72 、 73……咱们怎么越走数字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