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金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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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那断续起伏的微颤,在静谧的房中轻轻缭绕。

片刻之后,柳惜瑶整个身子从内到外都生出一股暖意,甚至已是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宋濯终是停了下来。

他松开手,恢复往常那般对案端坐,只留了半张侧脸给她,不等柳惜瑶开口言谢,他先沉了那声音道:“擦了额上的汗再出门。”

正从旁穿戴鞋袜的柳惜瑶,不由愣了一瞬,抬眼朝他看去,却因只是侧脸的缘故,还是看不出他神情,但从他语气,再到他所说的话,还是能听懂他的言下之意。

他是在催她离开。

“多、多谢表兄……”因方才隐忍过久,此刻柳惜瑶一面说着,一面还在不住匀着气息。

宋濯淡淡“嗯”了一声,没再有任何言语。

柳惜瑶也觉她今日着实是过分了些,她明知道二公子这般规矩又守礼,却故意倒在他房中,让他抱了她不说,还破他碰了她的足,他已是待她足够忍让与谦和了,既是已经下了逐客令,她若再厚着脸面不肯走,兴许会叫他生了厌恶。

柳惜瑶缓缓起身,穿好长袄,擦了额上细汗,临走前还是忍不住轻轻询问道:“表兄,我明日还是这个时辰来,可以吗?”

屏风那边,还是那声淡淡的“嗯”。

柳惜瑶心头不安微松了几分。

随着柳惜瑶推门而出,那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整座塔楼再无声响之时,宋濯终是抬了眉眼,“来人。”

仆役应声而入。

“备水,沐浴。”

沉哑的嗓音从喉中低缓而出。

回去的路上,便是手中汤婆子已经没了温度,柳惜瑶也觉得浑身都是暖意,不似来时那般冷了,看来那两处穴位的确管用。

秀兰问她今日如何,她一想到塔楼中的那些画面,便羞于出口,只三言两语简单带过,并未详细道出。

可即便如此,还是让秀兰惊在了原地,甚至比得知她与宋濯接吻还要震惊,“我原以为顶多只是他给你药膏,你自己在一旁抹药,怎他还亲自上手了呢?”

柳惜瑶瓮声瓮气道:“我……我是使了些手段的……”

秀兰立即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做得好,就该如此,那然后呢,还做了什么”

柳惜瑶故意没将她强忍舒意时咬唇不叫之事道出,便是怕秀兰得知后,怨怪她抹不开脸面,便只是摇了摇头,低声道:“他什么也未做,帮我按压了穴位后,便要我离开了。”

“啊,他叫你走的?不会啊,怎么会这样呢?”秀兰双眉紧蹙,实在想不明白,哪有男子触了女子的脚,还能让她这般离开?

柳惜瑶也猜不出缘由,只继续低道:“公子是君子,克己守礼,许是不愿做那冒犯之事……”

“得了吧,便是君子也得娶妻生子,还得经那床笫之事。”秀兰摆手道,“若从前,你与我说这些,我兴许还会信,可如今你二人连那嘴都碰过了,还谈什么克己守礼?”

柳惜瑶红着脸道:“那是我诱他为之的……”

“你今日不是也诱了吗,那可是女子的脚啊,他都握在掌中了,就能不为所动吗?”

嘴都没有碰一下,还将人撵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啊。

秀兰越想越觉古怪,那目光便落在了柳惜瑶的脚上,“可是你的脚生得太丑了?”

柳惜瑶从未想过这些,被她这般一问,倏然生出几分不确信来,“啊?这……这应当算不得丑吧?”

秀兰叹气道:“罢了罢了,日后你莫要再用此法,换个别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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