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金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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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去扰你清静?”

两人眸光相视,一个犹疑,一个坦然。

一个犹疑是因为见识过对方的执拗与疯狂,不得不叫自己谨慎。

一个坦然是因他早已布下棋局,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两人的一切,落在那不知情的人眼中,便是那犹疑之人做贼心虚,而那坦然之人情根深种,哪怕他也曾有过错处,但也是因为被情所困,叫人不忍苛责。

尤其是当宋滢看到柳惜瑶拉着秀兰,两人低眉垂眼仓皇逃离的模样,那心头便更加恼火。

原本她查到二兄身上的香味,与朝霞院送去的香胰子味道相近,还在心里替她开脱,想着许是事有巧合,或者是哪个不长眼的婢女所为,如今她亲耳听到,亲眼看见,才知原谅两人早在慈恩堂就有了苟合!

不对,不是苟合!

是柳惜瑶勾引的二兄!

也是她骗了自己!

枉她还将她视为姐妹,她却在背地里做了这般不耻地勾当!

还有她的兄长,她兄长待她那般好,连成婚礼都未办,就急急先让她入宋氏族谱!

可她呢?她对得起兄长吗?

宋滢恨不能追上去将柳惜瑶按着暴打一顿!

也恨不能自己抽自己两耳光子!

还有二兄!她也想跳出去将他好生捶上一顿!

他这般端方如玉的一个君子,怎能为柳惜瑶这样的人糊涂到如此地步!

想起两人方才在园中的话……

什么那晚,什么前几日,还有那琴瑟和鸣,错上加错?

敢情二兄身上的痕迹,还有那脖颈被吮咬的血痕,都是出自柳惜瑶之口!

他们两个!竟背着兄长做了如此勾当!

啊——

宋滢觉得自己心口快要炸裂开来!

秀兰也觉得自己快要炸裂,她与柳惜瑶几乎是一路跑回的朝霞院。

一进屋中,她立即合窗关门,拉着柳惜瑶冲进净房,用那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朝她咬牙道:“娘子,我活了二十多年,我还是头一次想寻个地缝将自己塞进去!”

柳惜瑶身子发虚,坐在椅子上抹了把额上细汗,亦是委屈地落下泪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他今日会寻我……”

秀兰摆摆手,抚着心口压声道:“娘子别怪我怨你,你说你……你怎么就不知提前给我交个底呢?你害我夹在你二人中间,听那二公子将你俩这几日在房中行的那事说出口时……你、你可知我脑顶如同被那响雷劈了一般!”

“我想与你说的,可……可你不知道,他会派人暗中来听……”柳惜瑶神色难堪地顿了一下,想到秀兰如今什么都知道了,且又是宋濯亲口说出的,便也没了那顾忌,直接道,“他会偷听,他连我与表兄床笫之事,都一清二楚……”

“啊?”秀兰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然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怪不得那日晨起后,柳惜瑶会被吓得失魂落魄,原那二公子从来都不是那体面之人,竟背地里还有如此疯癫痴狂的一面。

“那你也可以告诉我啊,你为何不说呢?”秀兰缓了语调,眼中满是心疼。

柳惜瑶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秀兰,哽咽着朝她倾诉着心中委屈,“我害怕啊……他罔顾人伦寻了我两晚,而我将他误认成了表兄……此等有违人伦之事,若他得知我告诉了旁人,我实在害怕他又会做出何等疯事……”

“娘子……”秀兰鼻尖也是一酸,拍着她后背缓缓说道,“不哭了啊,不哭了……秀兰知道了,娘子是忧心秀兰的安危……没事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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