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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儿?”谢春酌问。
方宁:“想去求个符。”
求符?谢春酌想到了昙华寺,难不成方宁是要去昙华寺找镇压在佛像下的傅隐年吗?
但就算是这样,那也用不着两天。
谢春酌想问,又不好打草惊蛇,最后只说了一句好。
方宁挂断电话,谢春酌惴惴不安,一整日工作没有心情,到了傍晚,他去晚宴,与段驰父母见面。
即使有了相同的目的和利益,他们的关系依然冷凝,谢春酌也懒得去讨好他们,简单说了两句便转身朝陈雯走去。
陈雯快要临盆了。
她的肚子大得像个球,走动时没有人敢靠近她,谢春酌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她还不住院。
二人交谈两句,制定好后日计划,谢春酌余光瞥见不远处餐桌边上浮现的黑影,就想要离开,免得段驰贸然出现惹事。
只是他还没走几步,突然莫名其妙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就回过头去看陈雯。
“你为什么说傅隐年死不了?”他声音很轻,h宴会嘈杂,没有靠近的人是听不见的。
陈雯听见了。
她被助理扶着重新走到谢春酌面前,然后挥退助理,艰难地站着,单手扶腰,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肚子。
陈雯老了很多,憔悴了很多,肚子里的孩子吸收了她身体所有的营养。
“他不是我的孩子。”陈雯像说秘密一样,对着谢春酌说,“在怀他之前,我做了一个梦。”
“……有一团混沌的黑暗,里面夹杂着哭声、笑声、雨声、惨叫声……它们,涌进了我的肚子里。”
陈雯似哭非哭地说:“……就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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