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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清池咬紧牙关,默默攥紧拳头,她没有办法做到毫无怒气。在世人眼中她不过是一个已死之人,不入轮回,生生世世困于镇魂殿。所谓供奉香火也不过是传承精神,用作怀念罢了。可这些村民居然在怪罪她保护不了他们,仅仅因为司珏一句话要将她已经荒废的庙宇夷为平地。
诚然,活在死亡的阴影下会激发出最丑恶的人性,可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丑态百出。
司珏歪头看向禹清池,虽未有多大表情动作,眼神中却藏着挑衅:“他们要将你…最仰慕崇拜的虚渺元尊的庙宇夷为平地,你还想救他们吗?”
禹清池喉咙滚动了一下:“圣尊这么试探人性,与以看人类自相残杀为乐的鬼煞有什么区别。”
司珏冷哼一声,有些厌烦。他自然不是真如他说的这么想,只是想借一群愚民逗弄他旁边的禹清池罢了。
禹清池戳穿他,他便觉得没趣。但是他这人一向重面子,说出去的话便覆水难收了。他沉凝片刻,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对众人道:“本座不是小气之人,不会叫你们去祸害别的道友,不过就是想看看你们是否忠诚听话。”
“圣尊宽宏大量,慈悲为怀。我们一定忠诚!一定听话!”
“只要圣尊肯救我们,圣尊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啊,圣尊,求您了,就救救我们吧!”
“……”
司珏飞下供桌,屏退想围上来对他瞻仰跪舔的众人,而后掀开衣服下摆坐在蒲团之上,对为首的村民道:“说说吧,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禹清池拖过一个蒲团坐在司珏的身边,摆出一副听故事的模样。她知道要是不问清事情的原委,很难有应对的方法。
村民十分配合,问什么说什么,知无不尽,在村民一番详细讲述下,禹清池明白了鬼城发生的事情。
十几年前,大约在虚渺元尊还未以身殉道的时候此处民风豁达,百姓安居乐业,繁荣昌盛,可很快这里便发生了第一起命案,死的是一个二十二岁的男子,他被拔去男.根,出血而亡。起初大家只以为是他杀,类似仇家寻仇这些,虽然许久未告破,却并没有当回事。
可是,紧接着数月之内有好几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以相同的死法死去。之后当地才重视起来,查案无果后,就有人猜测是不是有女人受了情伤,才会去杀年轻男子泄愤,可女人怎么会有力气将那东西拔出,甚至能做到这一点的都不像是人。
后来,因事情发生频繁,有些人窥得了一些线索。他们看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在杀人现场出现,但没人能抓住她,她神出鬼没,行为诡异,好像并不是人,也没人能看清她的模样。
村民说到这里,禹清池出言打断:“杀人的是一个女鬼?那我们刚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应该就是
了。可是你们说一开始这女鬼杀的都是年轻男人,那为何刚刚又说帮鬼仙代劳虐杀女人。”
村民道:“对啊,一开始我们也以为那女鬼杀的都是年轻男人,不过渐渐我们发现她也杀老男人,但不管是年轻的还是老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未婚。我们就在想,这鬼仙杀人有特殊嗜好,只杀未婚的,于是我们就拼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统统成了婚……”
“……所以我们这些男人大多都苟活到了至今,也许是因为男子都成婚了的缘故,这鬼变把怨气撒到了女人身上。成婚女人也好,未婚少女也罢都成了鬼仙的目标。鬼杀她们的方式更加残忍,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为了救命,我们村子里的长老才决定献祭活人给鬼仙,争取活下来的机会。”
禹清池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