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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许氏一听急忙跪着爬到妻君面前,苦苦申辩:“妻君你不知道张老带的那两人是出了名的丧门星,将一家女子克死了。我怕他们进家门害了你们才动手的。”
“你还敢狡辩,这是想要诅咒我们吗?”姜豫华恨不得将许氏这蠢货给活埋。男人就是男人,脑子一热就只知道用蛮力。全然不知此事会带来的后果,若是真得罪了张老,她们姜家在京城那可是寸步难行。
“我没说谎,京城谁不知道张老的表侄
女得了急病没了,还有她那母亲也是如此。就是被那两个丧门星给克的,若是到了我们家让漱玉没了性命可怎么办。”许氏自认自己无错,那晦气玩意绝不能进姜家的门。
“你放肆,竟敢诅咒漱玉。”
姜豫华没想到小小许氏竟然还如此出言不逊,简直是丢尽了姜家颜面。
“小妹这般动气不知是为漱玉着想还是为旁人啊。”一旁慢悠悠饮茶的姜顾华神色微妙,冷眼端倪着气在头上的小妹。
姜豫华面色不爽,狠狠瞪了眼二姐姐。谁没有私心,她自然是以女儿为先。洗玉以后是要做官,能有陆家这个依附更为有利。秋闱定不成问题,说不定还能在春闱中举之后托陆家的关系留任京城。
她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刚要回敬过去就被打断。
“都闹够了没有。”
姜舒华听得头疼,抬手揉了揉眉心。她名字中带一个舒字可惜这辈子都没有舒心过。自幼学医,为了家族只能负了年少情深的竹马,另娶他人。
好不容易生下漱玉,由母亲教导她医术,自己接手慈春堂。本以为能轻松些,谁知母亲没几年就病故,两个妹妹性子至今也没定下,见面就吵个没完。
大姐姐开了口,另外两个姐妹这才赶紧消停。
姜舒华眸色深沉,低头望着下跪的许氏,重重吐了一口气。
谁也不愿让那两人进姜家,毕竟张老的侄女死得未免太过蹊跷,她的舅母也是如此。在那新夫进门后一病不起,紧接着没了性命,张老的舅舅痛心疾首便也跟着去了。
若许氏不闹这一场,或许此事还有说和的余地。但他这蛮夫一闹,如今姜家倒成了没理的人。只能把那两个丧门星收下。
张管事看出女人面露难色,索性就再加一把火,徐徐低语:“主君,主夫也并非故意,只是气上心头。”
许氏纳闷张杜若这狗东西怎么突然给自己说好话。
姜豫华猛然想起旧事,抬眸讽刺:“是啊,他最会生气。从前也不知将谁打得头破血流,一回生二回熟嘛。”
姜舒华哪里不清楚旧事,不免又想到张杜若曾经被许氏如何欺辱刁难。身上总是出现好几处青紫,可他非说是不小心摔的,自己皮糙肉厚也没什么大碍。
杜若他最乖巧懂事,这些年明里暗里受了不少委屈。那也就罢了,他是自己的通房,也归许氏管束。但陆氏是漱玉明媒正娶进来的正夫,他怎么能随意打骂。
姜舒华神色静穆,把玩着手上的玉镯,良久后问道:“张老在何处?”
“她老人家正在给陆氏看伤,听说流了一地的血,恐怕伤得不轻。”
姜豫华说的是实话。
张老在看到陆檀礼头上粘连的鲜血和翻起的皮肉后脸色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