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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紧闭双眼,不是辜苏。
他心头火起,知道被耍了,正要放手,胳膊就被地上的女人扯住,对方用着标准的碰瓷台词:
“哎你怎么擅闯女厕啊!有没有道德啊!你是不是来偷拍的!”
穆盛洲百口莫辩,烦躁地甩下她的胳膊就要走人,谁知她不依不饶地抱住他的腿叫道:
“来人啊!有流氓闯女厕所了!”
他气得七窍
生烟,冷笑一声:
“刚才出去的那个是辜苏,是不是?”
护士故作不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本事别走,我已经报警了!”
穆盛洲抬腿要踹,护士往地上一躺:
“天啊穆氏集团总裁居然当众施暴!你是不是想上明日头条!”
厕所外已经有听到动静聚集过来的人了。
穆盛洲急促地呼吸着,对外面守着的何助吼了一句:
“去追那个黑裙子的!”
何助匆匆忙忙去追人的功夫,他试图掰开护士抱着他大腿的双手,却顾忌着有围观群众在现场,不好弄得太粗暴,否则即使他不要面子,万一集团股价因为这件事有所波动,董事会那帮人精肯定会借此机会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隔着越聚越多的人群,他看到那穿着黑裙的背影被楚沉抓住手腕,一起向着出口奔去。
他们的背影几乎要融入乳白色的天光里去。
第37章 第三十七训如同她那八年灰暗人生的重……
“他进女厕所肯定是想偷拍!谁帮忙报个警啊!”
护士扯着嗓子,有恃无恐地喊道。
如果是早些年,穆盛洲还不是穆氏总裁的时候,大可以不管不顾地将人撞开,去追辜苏,可如今他身上背着股价,背着集团,背着数千人的营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能当众出手,爆发冲突。
窃窃私语钻入他耳朵,围观群众鄙夷的态度叫他头晕目眩,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软弱无力的雨夜,他跪在本该是他家的豪宅门口,任往来亲戚用同情、鄙夷、不屑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屈辱的经历了。
“这人长这样居然还偷拍……真没素质……”
“人不可貌相……”
“好像有点眼熟,他是不是上过电视……?”
“公众人物?”
已经有人拿手机拍他。
他被阻了去路,铁青着脸,身后护士还在虚张声势地叫着要报警,场面一时间十分混乱。
在落地之前,他万万没想到,辜苏和楚沉竟然合谋了这样一出拙劣的戏,要给他难堪。
黑沉眼眸蕴满怒火,亮得惊人,在喧嚣背景中,他遥遥隔着人群,朝二人背影露出个没有温度的笑。
当真是……
不知死活。
……
另一边,楚沉和辜苏,逃亡一般穿行在熙攘人群之中。
四周全是向出口涌去的旅客,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他不断推开人群,拽着她的手腕向前,心绪激昂。
把她从孤儿院“偷”出来的那天,也是类似的场景。
那天是开放日,曾经被领养出去的孩子、他们的领养家庭,还有原本在孤儿院里的孩子,纷纷聚集在孤儿院的广场上。
孩子们穿着象征纯洁的洁白衣裳,如同节日里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