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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地盯着徐泾,见问不出什么,漠然扭头,往外走去。
徐泾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终于请走这个阎王了。
只是辜苏恐怕凶多吉少——
穆盛洲轻易不会跟女人扯上关系,可一旦开了窍,以他的独断专行和恐怖的占有欲,辜苏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唉……只希望她要么沉沦得快些,要么演得像些。
……
楚沉踏出酒吧,在照射到阳光的那一刻,阴郁心情微妙地振奋些许。
刚刚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情绪,此时也恢复了平静。
他想,天无绝人之路的。
即使辜苏不愿意理他,但他们好歹是十几年的交情,不可能说断就断。
穆盛洲也不可能毫无破绽。
这件事一定还有转机。
他又想起了辜苏先前对他做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手语,掏出手机查了一下,目光却慢慢凝住。
那个手语的意思是——
【相信我。】
他长久地凝视着释义,定在了那里。
……
穆盛洲将辜苏带回了那层江景房公寓。
这是她在出国前,曾短暂居住过的地方。
她刚进门,穆盛洲就去储藏室拿了一瓶酒过来,朝她晃了晃:
“这一瓶我喝完,你乖乖过来让我亲一口,怎么样?”
辜苏漠然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缓缓点头。
他径直坐到她身边,将酒瓶口在桌面一磕一拔,上万元的酒就被他这么用街头混混的手法撬开了。
他一仰脖子,酒水便灌入口中。
零星几行透明液体,顺着绷紧成一条直线的喉咙滚落,最终没入衣领,喉结不断上下滑动。
不过十几秒,瓶中液体便去了一小半。
辜苏拧眉看他,没见过喝酒这么急的人。
穆盛洲心情很好,余光看到她呆愣表情,不觉放下酒瓶,手背抹了抹嘴唇,凑过去要亲她,却被她向后躲开。
穆盛洲啧了一声,也没计较:
“我说话算话。希望你也是。”
说着,又举起酒瓶,喝完最后一口,酒瓶在光滑大理石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辜苏本以为他是醉了酒没拿稳,谁知下一秒,就被他扣住后颈揽过去,酒精味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唇瓣被暴力顶开,酒液顺着唇齿流入口中,辛辣气息在口腔中爆开,熏得她头晕脑胀。
“想报复我,得做好被我拉下水的心理准备。”漫长的一吻后,穆盛洲将她禁锢在怀中,轻咬她唇瓣,直到淡色唇瓣染上艳红,微微肿胀。
辜苏艰难喘息着,手脚发软,眸中雾蒙蒙一片,几乎看不清他的样子。
她推开他,在他又要凑过来吻她时,别过头去。
穆盛洲似乎对这样新奇的游戏兴趣满满,见她不愿,也不勉强,带着三分醉态,意味深长道:
“我们来日方长。”
他有的是时间,把楚沉一点一点从她心里拔出去。
然后,把他一点一点钉进去。
钉入她的身体。
和她的心。
……
“……我似乎叮嘱过你,不能饮酒过量。不如说,你手伤没好,是禁止喝酒的!”
穆盛洲的私人医生非常严厉地警告他。
病人不遵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