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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姨感到好笑:
“怎么可能,这里的安保级别是最高的,不但进出需要身份验证,还有警卫二十四小时巡逻,而且昨晚家里也没丢东西啊。”
“那昨晚……昨晚我摸到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你摸错了吧?”冯姨把她带到了厕所,抓着她的手,按上墙壁,“你摸摸看,是不是跟昨晚触感一样?”
她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犹疑不定:
“有、有点像……又不太像,昨晚的更软一些,而且是温的……”
“这是呼吸砖,质地比较软,而且昨晚一楼的浴室刚有女仆用过,肯定是热气还没散,你才觉得温。”
“那、那我闻到的……血腥味呢?”
“应该是谁生理期到了吧。一楼的卫生间都是佣人在用。”
冯姨对答如流。
辜苏勉勉强强点了点头,看上去像是被说服了。
她被冯姨送回了房间,在关上门的瞬间,冯姨视线落到她那一双嫩白的手上。
指甲缝里,沾着已经干涸的血液。
第56章 第五训好多人!好多人死了!房子塌了……
往后几天,辜苏都很乖巧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非必要不出门,吃饭都让冯姨端进房间,两个人基本没有什么碰面机会。
日子相安无事地过了大概三四天,这天早上,冯姨有些为难地向傅行舟报告:
“辜苏小姐的情况不大好。”
他右手捏着咖啡杯,视线都没从平板上的股市折线图上收回来,语气漫不经心:
“又病了?”
“上次淋了雨之后,烧是退了,但这两天咳嗽一直没见好,恐怕有些肺部感染了。”
傅行舟揉了揉太阳穴,冷淡不耐:
“那就请医生,别让她去公共场所。”
冯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忍不住问了句:
“您不去看看吗?”
辜苏的房间就在一楼餐厅旁边,走十几步就能到。
可傅行舟连看都没看向那个方向,敷衍了句“再说”,便没再开口。
两个人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却活得跟异地一样。
冯姨见他没那心思,只好识趣退下了。
等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刚要起身上班,秘书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看着备注为“林鸢”的号码,他接起后,温和疏离地开口:
“早。有事?”
“行舟,今天一整天都有雷暴,所以原定的航班被取消了,你看出差的机票改签到明天可以吗?”
他扭头看向别墅外面,天气阴沉,树叶被狂风薅得高速震颤,草坪也倒伏一片,看样子一会儿确实要下雨了——还是十几年难得一遇的强雷暴。
昨晚的天气预报显然低估了雷暴的等级,直到早上才发出橙色警戒。
“行。你今天也别出门了,注意安全。”
他迅速调整了工作计划,嘱咐林鸢在公司群紧急发布了居家办公公告后,又开始梳理白天居家能完成的工作。
路过的佣人见他在餐厅工作,纷纷放轻了脚步声,像幽灵一样绕着走。
全神贯注间,耳朵忽然捕捉到了桌椅被撞倒的声音。
他以为是哪个毛手毛脚的佣人,不满拧眉,抬头刚要嘱咐对方走路小心点儿,却透过餐厅开阔视野,看到了摔在客厅地上的辜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