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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份给她跟放自己兜里有什么区别?
比起这个,有人注意到,从傅行舟进来开始,傅儒许就
没再说话。
他原本还在跟身边一个走得比较近的兄弟交谈,此刻视线已经越过长桌,落在了侧身跟辜苏说着什么的男人身上。
傅行舟偏过脸和辜苏说话的姿态绅士又有礼,简直和那天在疗养院,梗着脖子说要娶辜苏的臭小子判若两人。
那天他背上结结实实挨了傅儒许几拐棍,也没改口。
也不想想,因为辜苏,他晚节不保,老脸丢尽,不把她赶出去已经是念在儿子的遗愿,他到底有没有多余的情分,叫他再认下她做孙媳妇。
傅儒许隐晦地对管家做了个手势,对方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傅行舟说得对,辜苏如果要嫁,联姻对象必须给傅家带来最大利益。
所以,她决不能嫁给傅行舟。
……
辜苏吃了个半饱,就开始犯困。
也许是来时坐了太久的车,她疲惫得很,张口吞下傅行舟递来的布丁时,脑袋一点,齿关磕碰到了勺子。
傅行舟手指顿住,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
“累了?”
她咽下布丁,小声回答:
“想睡觉。”
“家宴还没散,等一等好不好?”
他压低声音哄她。
辜苏点了下头,听到他低头在自己耳畔道:
“今晚是留在这里,还是连夜开车回家?”
辜苏很困的样子,整张脸都无精打采的:
“我有点晕车,可以在这里睡吗?”
“可以,我叫人给你收拾客房。”
傅行舟的手掌在桌子底下覆住了辜苏的手背,轻声道:
“今晚你睡套间里面,我守在外面。”
辜苏有些意外,困意都消了些许:
“你……为什么?”
他握着辜苏的手指微微收紧:
“会害怕吗?”
一句没头没尾的问句,辜苏却明白他想说什么:
“有点。但是如果你在,我会更怕。”
她回答得相当坦诚。
傅行舟呼吸一窒,手指松开些许,慢慢收了回来,在自己膝盖上一点点握紧成拳,但对辜苏说话时,语气依然是平和温柔的:
“好。那我睡你隔壁房间,有事记得叫我,多小的事都可以。”
辜苏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傅行舟再次向她确认了一遍答案,才嗯了一声。
……
因为曾经的尴尬,傅儒许一整晚都没有将视线投向辜苏那边。
他吃完饭后,就离席去休息了,主位空出来,底下的气氛才稍微活跃一些,活像是老板走后的团建。
他前脚刚走,傅行舟就扶着辜苏起身,吩咐佣人带他们去客房休息。
辜苏刚站起来,就感觉头有些晕。
又和晕车或者是犯困不一样。
她没放在心上,跟傅行舟道了晚安后,就把门锁好,摸索着找到卧室里的床,连澡都懒得洗,就一下子扑了上去。
香香软软的大床,就像是诱惑她沉沦的温柔乡,天鹅绒填充,软丝绸缎面,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阳光香气。
她趴了一会儿,给手机定好凌晨两点的闹钟后,便掀开被子往里钻。
可刚要往里爬,就在被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