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梦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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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期结束后,再慢慢地迁往两湖、江南等地。”

“怎么说服他们的?”萧琨不安地问道。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项弦说,“我还留了一手,不行用传国玉玺砸就是了……怎么?”

项弦端详萧琨,只见萧琨双眼发红,以为他全因感动,便笑着伸手,去捏他的脸。

“你要怎么谢我?”项弦亲热地勾着萧琨脖颈,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的唇。

萧琨看着项弦双眼,说:“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会稽家里来了人。”

项弦一怔,问:“人在哪儿?”

“一路上,换马不换人,”萧琨说,“我看他累得很了,便让他在偏厅先歇着,他捎来了你娘的信。”

项弦这才注意到案前的信,匆忙拆开,问:“还说了什么?”

“你爹走了,”萧琨尽力以平静语气说,“让你赶紧回家奔丧。”

第53章 会稽

傍晚时分,诸人陆陆续续归来。

萧琨与项弦正在卧房内换衣服,潮生兴冲冲跑来,说:“该开晚饭了吧?对不起,我回来晚啦。”

乌英纵见萧琨表情不对,以为耽搁时候,生气了,忙解释道:“我们在城外,给逃荒的辽人施汤与看病。”

萧琨示意无妨,拿着一件纯色素衣,朝项弦说:“试试这件,是我从前穿的。”

“嗯。”项弦本已困得不行,眼下却因丧事又被强迫着再次清醒了。

乌英纵在正厅外见着项家仆人,意外道:“兴儿?你何时来的?”

“乌管家。”项兴认得乌英纵,毕竟乌英纵伺候项弦也有好些年了,忙说了事情究竟。乌英纵回过神,马上说:“我这就去备孝服。”

“不必麻烦,家里都有,明天一早我就坐船回去,”项弦说,“沿京杭运河,顺流两天一夜能到。”

萧琨让项弦穿了内黑外缟的武服,权当得了报丧,略尽孝事,届时回到会稽,项家想必自有准备。

“开饭罢。”萧琨说。

“嗯。”项弦应了声,沉默地回到厅内。乌英纵摆开晚饭,项弦坐在副使位上呆呆地出神。

“怎么啦?”潮生见项弦眼眶发红,好奇道。

“我爹没了。”项弦答道。

“没了?”潮生尚未反应过来。

“死了。”项弦知道潮生不懂世情,便解释道。

潮生放下筷子,过来抱着项弦,骑在他腰间,搂着他的脖颈,让他倚在自己怀中。项弦哽咽片刻,收了泪,说:“大伙儿照旧罢,明日我回去一趟。”

萧琨看着那一幕,忽觉几分后悔,先前自己也想这么做,搂着项弦安慰他,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将他抱在自己怀中,亦能减轻他的悲伤。

我在顾虑什么?萧琨不禁心想,相处时日已久,兴许觉得搂搂抱抱过于亲昵,不像两个男人之间会做的事,而看项弦如今模样,自己却没能安慰他,不免心里难过。

外加今日目睹族人现状,百感交集。又是项弦亲力亲为,写了一夜奏折,再孤身前往皇宫,才救下了五十五万人的性命。

此情此景,令萧琨一时情难自已。

“你认得我爹?”项弦突然说了句。

“不认识。”萧琨擦了把泪,答道。

“那你哭什么?”项弦来了这么一句,前厅内,潮生险些笑出声,气氛顿时变得十分诡异。

斛律光放下筷子,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到项弦身边。

项弦看着斛律光。

斛律光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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