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世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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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无法成就自我。”

“索性想着死才能换来新生,可现在回到故土,看到无名碑,总得活下来不是吗?”

“我今年三十三了,估计也没有很多个三十年可以活了。”

她在满是祭品的墓群找到树荫下的墓碑,碑位的左上角挂着一串月亮挂坠,岁月在挂坠上留下疮痍的痕迹,却始终被擦得铮亮,连灰尘都不曾有。

江许月在瞬间想起,那句一个人扫五个墓是什么意思。

也是这么瞬间,她攥紧手机,莫名转头。

下一刻,靠上前的男人伸手打落手机,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下嘴和野狗似的,迅猛又果决。

他突然发力,把人抱起,远离墓碑。

她好兴致睁眼去看他的表情。

一如既往淡出鸟,这样的神色中竟开始溢出情欲。

直挺的背脊被抵在树下,等两人都闻到血腥味。

他才松开,后退半步,细细看着她。

鹤柏微眯眼,揉着眉心,脑子浑然一片,“为什么不等我醒,就离开。”

她突然出声,“二十次。”

鹤柏问:“什么?”

江许月侧头,话在口中。

“我们做了二十次,就两晚。”

说尽悖言的同时让结茧的伤口再次破裂。

他的眼神一沉,“所以?”

“两不相欠,就算找个小姐做二十次,不也还清人情债。”她摩挲着从碑上拿下来的月亮挂件,思量再三,终究选择托盘而出,“更何况,我是个二手货,对半折中再加上刚出国时我还给你的那张卡。”

她强调,“我们两不相欠。”

鹤柏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词。

他皱眉,“二手货?”又自答,“我不在乎。”

鹤柏的身子微微向她压下,高阔的肩比在极致的魅惑中得到升华。

“你如果是说给你焐手的那个男生,又或者是你理解的那个事儿,我的态度是不在乎。”

是他的答案。

被击碎傲骨那年,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坐上飞机。

目的地是她所在的大学。

也曾满心期许,忐忑不安。

撞见的却是她垂眸接受另一个男生的怀抱,她娇羞地躲在他的怀里。

老爷子派来的人押着他,让他亲眼目睹。

可他不信,而后的两年里他逃离,再次踏上寻她的路途。

依旧如此。

那时候他是真的觉得没办法了,第一次他可以欺骗自己都是老爷子的手笔。

第二次、第三次…

后面的那十年,她去了很多地方,最牵动自己的是从瑞士发来的图片。

他看着她温和的笑颜,滑雪的英姿,他记得她答应过要带她去的,可是最后食言了。

后来,他靠着派出去的人无休止地发来江许月的动态得以存活,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就飞过去,躲在角落窥探。

真正迫使他在长街见面那次,是他收到了江许月的打款。

一笔巨额的入账。

为什么只有十年,因为之前的五年,他活得像条狗。

压根没想到经年后他会说出这三个字。

不在乎。

可他嫉妒得要疯了-

“我被三个人轮了。”

江许月完全不在意他说的话,本就想好的措辞在他的亲吻中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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