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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了,传来金发青年隔着门模糊的呼唤。
“怎么了?”她应声,“难道我家的热水器也坏了吗?”
什么牌子这么不经用,严重避雷。
“不是热水器的问题。”降谷零仿佛很无奈地说,“我没找到浴巾。”
安安:“……”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你来借浴室之前为什么不自带浴巾过来呢?
——好像她之前留宿的时候也没自带浴巾。
——情况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啊!
降谷零好似听见了女孩子的吐槽声。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手伸进来,攥着浴巾。
“只有这条。”她匆匆地说,“你爱用不用。”
忘带浴巾并不是降谷零的本意,他是真的忘了。
光记得弄坏热水器制造进门的借口,更多的心思花在如何让前女友看一眼猫眼就心软上面,准备得不够周全。
降谷零以为安安会翻箱倒柜找一条备用浴巾给他,但非常不巧,她家里的备用浴巾之前拿给尊敬的苏格兰导师用了,被诸伏景光收拾行李时一并带走,尚未补货。
安安家里只剩一条浴巾,就是她今天洗完澡后裹在身上的那条。
被女孩子体温烘得香香热热,递到降谷零手中,简直烫手。
……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金发公安认真地回忆了一边今晚的流程,不禁思索道:
到底是谁在色/诱谁啊?
第67章
“多谢安安借我浴室,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窝在沙发上背剧本的女孩子慢吞吞从书页后抬头,看向礼貌道别的降谷零。
她蹙了蹙眉。
湿漉漉的金发不断滴水,肩窝湿了一片,青年却不在意地准备开门直面夜晚刺骨的冷风。
绝对会得偏头痛吧。
就算从她家到他家只有一两步的距离,寒意也足以从发梢席卷全身。
明明不是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从前不是很会帮她吹头发吗?
在热风呜呜的声音中,五指温柔地梳过乌黑的长发,弄得她昏昏欲睡,靠在青年胸膛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朦胧中听见他的轻笑声。
湿透的长发被梳理得干爽蓬松,以一个印在额头上的吻收尾。
“至少等把头发吹干再出去吹冷风。”安安叫住他。
吹风机正放在茶几上,降谷零记得他进浴室前茶几上还空无一物。
他没有戳破,乖乖听话地走过去。
安安继续背她的剧本,金发青年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低头吹头发。
吹风机呜*呜的声音太过吵闹,女孩子努力集中注意力,剧本上的文字却像小虫子一样到处乱飞,无论如何都记不到脑袋里。
金灿灿的,好有光泽,摸起来肯定又软又顺滑。
或者干脆双手并用乱揉一通,揉成炸炸的毛球,看他一副不满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偏爱干坏事的人将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安安用力合上剧本。
书页合拢时的“啪!”声被吹风机的声音淹没,降谷零却立刻捕捉到了。
他停下吹风机,关切地问:“怎么了?”
安安:不关你的事……不对,全是你的错。
“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