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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的水泡被指尖撩起,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再被同一只手精准的打碎,散落成四处飞溅的小水珠。
正是得趣的时候,冷不丁的,一丝源自本能的寒气,不受控地从她指尖透出,水泡瞬间变成了冰球,一个不注意就拍了出去……
晏臻耳边起了风声,头也没回,随手一挥,手里的骨钉泛起一丝金芒,精准的划过空气,与冰球凌空相撞!
龙眼大小的冰珠子被一切两半,一半瞬间汽化,另一半则被巨大惯性弹飞,直射墙角——
“嗷!”
正巧就砸在了良辰的脑门上。
安斯年打开卧室门出来的时候,就见大块头眼泪汪汪的盯着晏警官,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可怜样。
“师父,早!”
“师父,早上好!”
良辰和赵白露几乎同时开了口,声音一个洪亮带着点哽咽后的鼻音,一个清脆带着点心虚。
“嗯,早。”安斯年目光扫过全场,仿佛没见到那一颗冰球造成的血案,温和的岔开了话题,“吃过早饭了么?”
“吃过了,师父你要吃点啥?”
良辰答着话,迅速收了眼泪,顾不得一手的泥,用胳膊肘在脸上糊了两下,接着炫出了一口的白牙:
“我上来的时候阿哥让我带了蛋糕,街上那家面包屋才出炉的,可甜了,用牛奶配蛋糕好不好?还是我下楼给你煮碗汤圆?”
“谁大清早吃那么齁甜的东西……”赵白露嘟囔着撇了他一眼,转回头对着安老板卖乖,“师父,我给你煲了艇仔粥,试下我的手艺呗?”
安斯年莞尔,他其实已经吃过了,但是面前这场面……嗯,再吃上点也不是不可以。
他试图端水:“好,尝尝白露的手艺,良辰的蛋糕就留到下午茶。”
咸甜两党簇拥着安老板下了楼,晏臻被遗忘在凉亭里,一时说不清心里的滋味。
餐厅里的安斯年咂咂嘴,艇仔粥的味道还不错,咸香适口,肚子里暖暖的。
作为回馈,他打算中午做上两道经典的闽洲菜——淡糟香螺片和姜母鸭。
十一来钟,厨房内开始烟火升腾,香气交织。
刀光闪动之间,鲜美的香螺肉化作了薄如蝉翼的雪片。
红糟细剁,花雕激香,然后用高汤芡汁调和。等螺片入锅,再快火急炒,瞬间裹上了艳红的糟衣,糟香与清甜四处弥漫。
淡糟香螺片这道菜,其味脆嫩鲜爽、馨香醇美,其色艳如牡丹,再配上个冷玉釉光的青色葵口盘子,如玉凝霞,说不出的灵动风雅,不愧是色香味俱全的传统名菜。
姜母鸭就没什么好讲的,跟名字一样,就是老姜焖煮的鸭子。
配料的话,除了拍松的老姜,还需要再加些整蒜和麻油,在小火慢煨下,直到鸭肉渐酥,汤汁浓稠。从制作技巧上看,基本没有任何难度。
饭菜上了桌,香气诱人至极。
第一次见识安老板厨艺的赵白露眼睛都直了,良辰猛吞着口水,像是椅子上长钉一样的坐不安宁,一旁的玄粥老道捧着空碗,直勾勾盯着艳丽的螺片,筷子微微举在空中,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安老板忽然朝大门看去,几秒钟后——“轰”
十分嚣张的引擎声响起。
新任前台赵白露还没反应过来,晏臻已经起身走向了玄关。
他打开门,前院的空地上停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下车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这人手里拎着个潮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