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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臻自觉感情进展顺利,至于大环境,也是所料不差,他这头坚守着司机的立场,对架起桥梁之职敬而远之,自然出现了新的桥梁。
几天后,安兴和那张带着明显兴奋与局促,甚至混杂着敬畏的脸,突兀地出现在民宿门口时,安斯年丝毫没感到意外。
他甚至没有放下手中正在修剪盆栽枯枝的小剪子,眼皮都没颤一下,神情自然又平静得如同见到一位寻常的访客。
“大伯。”安斯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清朗依旧,“稀客,进来坐。”
他将安兴和请到了客厅沙发上,转身,从茶罐中取出几粒青褐色的铁观音,投入白瓷盖碗。
沸水注入,茶叶在激荡中舒展翻滚,袅袅茶烟升腾而起,带着独特的兰花香和微焙的焦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安兴和绷直了腰,身体微微前倾,亲昵的拉近了距离,道出开场白:
“诶,前几天听你妈说了,才知道你在这儿搞了个这么大的事业,刚好今天出差过来瞧瞧你……”
他搓着手,声音带着刻意的熟络和感慨,“一个人在这儿打拼不容易吧?年仔,你说你回了粤洲,怎么不回Q市啊?你大伯我呀,在那边也有块依山傍水的好地,环境比这儿只好不差!你想继续做民宿,那还不是随你怎么折腾都行?地方大得很,想盖多大盖多大,不比窝在这小三层强?”
安斯年端起自己的薄荷冻柠乐抿了一口,从喉到胃的一阵清凉,抬起眼,隔着氤氲的茶雾,看向眼神殷切的亲大伯,嘴角勾起个清浅的笑容。
说真的,来的是安兴和,这完全是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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