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开美食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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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脸拉得老长,他家小少爷还没看到极光呢……

飞机穿透云层,将万岛国的冰雪世界抛在身后,飞向东南欧那片笼罩着神秘与阴郁传说的大地——芦苇国。

舷窗外的景色从北欧的澄澈空旷,逐渐过渡为中欧的丘陵起伏,最终定格在布加勒斯忒那一片灰蒙蒙的城市轮廓线上。

落地后出了机场不到十分钟,两人见到了对接人员。是个二十出头的留学生,晏臻老乡京都人,嘴皮子挺溜的,在他幽默且流利的介绍下,宽阔的林荫大道,宏伟的东正教教堂金顶,以及深受高卢国风格影响的古典主义建筑群……这些属于上城的景象浮光掠影地从车窗外飘过。

他们的目标,深藏在这些光鲜的表皮之下,最污秽绝望的深渊——弗拉库塔街,这座城市一道化脓的伤疤。

它位于城市东部的边缘地带,曾是老旧的工业区和废弃的铁路编组站,如今那些锈迹斑斑的厂房、倒塌的烟囱、废弃铁轨和高架桥墩,构成了一片庞大地下贫民窟的骨架和入口。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至极的混合气味:潮湿发霉的砖石味、腐烂垃圾的酸臭味、劣质酒精的刺鼻气味、还有最底层人群聚集区挥之不去的排泄物恶臭。

车子在距离街口还有几百米就被迫停下。前方的道路已被堆积如山的建筑垃圾、报废汽车和随意搭建的破烂窝棚彻底堵塞。

晏臻老乡熄了火,眼神带着畏惧,朝后座的安斯年和晏臻努了努嘴:“两位老板,只能到这里了。里面……不是车能进的地方。记住,别和任何人眼神接触超过三秒,别碰任何东西,特别是那些看起来像食物的玩意儿,还有,别深呼吸。”

这种地方,连干净的空气都是一种奢侈。

安斯年已经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冲锋衣,兜帽拉低。晏臻依旧是保镖打扮,黑色夹克,身形挺拔,但刻意收敛了迫人的气势,像是融入环境的影子。

两人下了车,扑面而来的气味几乎让人窒息,仿佛踏入了另一个维度的地狱。

脚下的‘路’是泥泞、碎砖、油污和冻结的秽物混合而成的,两侧是由各种破烂拼凑起来的栖身之所。倾斜到令人心惊的危楼,窗户被木板和破布钉死;巨大的废弃集装箱被凿开作为房屋,锈蚀的外皮上画满了狰狞的涂鸦;用塑料布、硬纸板和瓦楞铁皮在倒塌的墙壁或桥墩下搭建的窝棚,密密麻麻,像是溃烂伤口上滋生的菌斑。

瘾君子是最常见的风景,有人形销骨立,蜷缩在散发着尿骚味的角落,瞳孔涣散,手指颤抖地在身上抓挠;有人处于亢奋状态,手舞足蹈,对着空气咆哮或傻笑,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还有人目光呆滞,枯槁的手臂上布满针孔,静静等待着解脱。

偶尔能看到几个眼神凶悍的年轻人,聚集在阴暗处,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入这片区域的外人,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地头蛇或毒贩的打手。

垃圾无处不在,堆积在每一个角落,引来肥硕得不像话的老鼠,它们肆无忌惮地在人脚边穿行,发出窸窣的声响。角落里,甚至能看到一两具被冻僵或死于过量的尸体,被随意地用破布或垃圾覆盖,无人问津,只有老鼠在啃噬。

绝望如同有形的瘴气,浓稠得化不开,将这里彻底笼罩。

唯一的活泛劲儿,是那些打着地下酒吧或私人会所招牌的门洞,里面传出震耳欲聋的迷幻电子乐和模糊的狂笑声。

晏臻高大的身躯微微侧移,将安斯年挡在靠里一些的位置,避免路边窝棚里伸出的枯骨般的手掌碰到他。

可没有人敢主动靠近他们,晏臻的身形,还有身上那股子危险气息,让那些烂人们本能地感到了死亡威胁,远远地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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