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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报,我不会唱歌。”
[可是你之前还唱歌抹掉迟与非的记忆呢……今天在会议室你也唱了。]系统道。
谭欢吃得慢吞吞,“那是没有办法,被逼的,不然我才不会唱歌,我唱歌很难听的,我讨厌唱歌。”
系统:[不难听呀,我听着挺好听的。]
谭欢挖着甜品下面,从下往上吃,将上面红彤彤的大草莓留在最后。
“系统,我知道你是安慰我啦,我唱歌难听在圣星人尽皆知。”
[啊?怎么会这样?]系统惊讶。
“在圣星,因为王族的纯血脉是天使,哪怕是爱欲天使,王族的每一个孩子也都要负责年节祭礼,唱圣歌赐福国民,我第一次参加祭礼负责唱圣歌时……忘词了也走调了,唱得很难听,搞砸了祭礼,国民怨怼,家人也对我很失望。”
谭欢终于吃到最后,看着红彤彤的大草莓舍不得咬。
系统不解:[可是……只是一次祭礼呀,不能就此代表宿主唱歌难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谭欢捏着大草莓转圈,卷长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紫色的眸子映着浴缸里没有波澜的水光,像凝在眼中的泪。
“难听就是难听,没什么好狡辩的。”
谭欢挑了一个角度,终于咬了一口大草莓,入口立刻皱起眉。
好酸,期待了许久的大草莓一点都不甜。
但他没有扔掉,仍小口小口地吃着。
系统见谭欢不想多提,便没再问。
谭欢没说他其实将圣歌练习了成百上千次,他其实在祭礼当天出了意外,他的血脉突然开始交替导致他意识昏沉、浑身难受,他非常努力才硬撑着完成了那场祭礼,哪怕忘词了还跑调了。
他不是没想过解释,他其实解释过无数次,可没人愿意听。
他那高高在上身为圣星之王的母亲说:“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找借口是弱者的行为。”
他的哥哥们将他失败的祭礼圣歌录下来,经常拿出来当笑料播放。
民众交头接耳、看着他的神情全是理所当然,连失望都没有,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圣星的小王子就是废物啊。
“我就说了,他肯定做不到的。”
“同样是王子,他完全比不上他的几个哥哥。”
“小王子从小就在不停惹麻烦,就不该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谭欢一口一口吃完酸涩的大草莓,突然轻声说:
“系统,我好想去海里游几圈,浴缸太小了,好挤。”
其实原谭欢家里的浴缸一点都不小,也不挤,可谭欢就是觉得压抑。
系统下意识跟着放轻了声音:
[宿主,你们公司马上要开始专项小组的团建活动啦,等去了海岛,你可以去海里游个够!]
想到蔚蓝无垠的大海,谭欢笑了起来,他第一次这么期待做任务。
翌日,谭欢照常上班。
上班早高峰期,电梯前排起了长队,谭欢看到头都大了,还好他名义上是迟与非的秘书,可以坐迟与非的专属电梯上楼,他刚转身,就见迟与非和千万秘书一起走了进去。
一想到他昨天对迟与非做的恶行,谭欢就心虚地后退了好几步,哪怕迟与非的记忆已经被他抹掉了,可他自己记得很清楚呀!
谭欢想装作没看见,悄悄躲进人群里。
没想到千万秘书眼尖看到了他,立刻走过来将他扯了过去。
“谭小少爷!来这边,迟总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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