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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他吃得小肚子鼓鼓囊囊还想再吃甜点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城墙上,在尺玉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下喻斯年唇的一瞬间,两人一丧尸齐刷刷停了下来。
封庭又一脸菜色,愤愤地丢了颗雷暴在喻斯年身后,试图吓唬尺玉。
澹台辛戴着止咬器,眼睛又异化成纯粹的灰白,看不清有什么表情。
而祁宴,只是收下唐刀,手骨却没有松懈,反而愈发用力,青白筋络快要涨裂一样。
他将视线从城下黏黏糊糊的二人身上收回,转而观察着澹台辛。
从尺玉喊出他名字的一刻起,祁宴便明白了为什么这只丧尸从未伤害尺玉,还好吃好喝供着。
末世前的奴性带到了末世后。
哪怕成为人人畏惧的高阶丧尸,甚至丧尸王,也忍不住在尺玉面前奴颜婢膝的劣根性。
而他身上那股自卑,在末世前被祁宴钻空子把他从尺玉身边驱逐离开,在末世后又促使他心甘情愿将尺玉拱手献上。
祁宴看得清楚,澹台辛现在处于他过去经历的那个阶段。
希望尺玉好,希望他快乐,希望他身体健康,也希望他心灵富足。
所以即使澹台辛有以一敌百,在末世中横行的资本,也依旧守不住尺玉。
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他下定决心来做这件事。
追根究底,他还是输祁宴一筹。
因为祁宴已经意识到,对于尺玉这种根本不理解爱,也不会爱的人,放走他,给他自由是无用的,尺玉压根不明白当牢笼里的金丝雀和做自由翱翔的雄鹰有什么区别,对他来说,都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指望他明白自己有多爱他是无望的,只有把他禁锢在自己身边,拥有他,占据他,才能彻底满足。
看着澹台辛落寞又幸福的模样,祁宴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他跳下城墙。
封庭又怔住,撸了把头发,暗自嘀咕:“真不打了?”
也紧随其后。
澹台辛走之前跟跟尺玉说再见,尺玉没搭理他,甚至赌气地把脸塞到喻斯年脖颈处,看都不看澹台辛一眼。
被喻斯年抱着进基地,过门时有个异能者问:“老大,这个人不用检查吗?他刚从一个丧尸身上下来!”
像是被戳中了陈年旧伤,喻斯年面色如土,半晌刻意扯起唇,“当然要检查,一视同仁。”
话音刚落地,另一个异能者踹了脚先前开口的人,“老大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人,你这不废话吗。”
就是因为喻斯年从不假公济私,比那些末世前就身居高位,惯会中饱私囊的酒囊饭袋好太多,他们才全心全意跟着喻斯年。
说完,他朝喻斯年点点头,面带歉意。
喻斯年表示没关系,抱着尺玉进了候察室。
这是几个用铁皮围起来的简易房间,从尺玉腰际往上,皆是透明玻璃,一览无余。
尺玉被喻斯年放下来,眼见着喻斯年的手已经拉着他衣服的下摆,马上要让他整个人暴露在无数眼目中,尺玉紧张地攥住了喻斯年的手腕。
“斯年……这个是透明的,我会被看见。”
喻斯年冷漠道:“所有人都这样。”
尺玉支支吾吾,“可是,可是……”
喻斯年放下他的衣服,面若寒霜,“宝宝,你总不能一边把我当狗玩,一边要我给你特权吧?”
第59章 末世娇气包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