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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玉帮他绕上纱布,从右肩到左腰,生怕下手重,勒痛了珀金,结果珀金却握着他的手狠狠一扯,将纱布紧绕在他胸口。
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尺玉一时间愣住,然而珀金面上没有丝毫痛楚,胸口肌肉硬挺,往下腹肌块垒分明,和尺玉软绵绵的腹肉浑然不同,可能就是这些肌肉减轻了他的痛苦?
尺玉不清楚。
珀金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问他:“尺玉上回说要锻炼身体,要练出和我一样的肌肉,不知道成效怎么样了?”
这话绝对是故意的,尺玉奉承地夸赞两句,珀金礼貌地指点两句,锻炼这事本就该这样过去了,难道尺玉真的会练?
尺玉当然不会练。
“我……一点点吧,跟殿下的肯定不能比。”
他支支吾吾,欲盖弥彰。
“是吗,不如我帮尺玉看看?正好给你点建议?”
珀金唇间勾起一抹浅笑,浅蓝的瞳孔追随尺玉躲闪的目光而去,他神色正经,全无私情。
殿下心善,得知他想要塑形,在得了他的帮助,也就是上药这个忙之后,提出帮他看看,给些建议,合情合理。
只是尺玉做贼心虚。
但这的确怪不到珀金身上。
尺玉有些不好意思,岔开话题:“殿下,我帮您穿上衣服吧?”
说着,从床边拿起珀金的白金制服,硬挺有形的衣服和珀金一样,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冷感。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珀金的肩膀,就被珀金握住。
“这事不急,还是先看看尺玉的锻炼成果吧?”
尺玉在心底哀叹了一声,认命地攥着自己的衬衫衣摆。
尺玉没有暴露癖,这是肯定的,但这个世界的他需要依靠暴露癖度过情潮,在这段时间已经得到印证。
然而无论如何,都不是他主动暴露。
此刻却需要在没有情潮的情况下主动展示自己。
尺玉耳根一下子红了。
那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耳垂,宛如一颗红润的宝石,从色泽上看,在拍卖会上一定能卖出高价。
他有些扭捏,迟迟不肯揭开衣服。
珀金仍旧坐在床边,神色自若,赤着上半身,却浑然不见羞赧,坦然至极。
他越是坦然,就显得尺玉越是局促。
尺玉心一狠,直接把衬衫衣摆掀到了胸口下面,露出巴掌宽的腰,花苞裤挂在微微凸起的胯骨上,两侧隐约有个阴影浓重的空窗,像是居高临下能看进去。
“尺玉,再抬高些好吗?这样我看不清楚。”
“殿下,不、不好吧……”
珀金碧蓝的眼眸从尺玉雪白的腰腹爬上那双深黑的圆瞳,盯着它,侵入它,问心无愧。
“尺玉还是和我心生嫌隙了。”
“不是的殿下……”
“是觉得害我受了伤,不好意思麻烦我吗?尺玉,你知道的,以我们的交情,我不会在意这些。”
“殿下,我没有这个想法。”
“外面的话很难听对吗?他们给你造成压力,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不要让这些言论疏远了我们的关系好吗?”
珀金对外总是高高在上,不可攀折,即使他广为人知的代名词是仁慈,但他同样是高贵的王室,是入校以来包揽校赛冠军的长胜者,是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就像遥远的塘莲。
尺玉哪里受得住这样诚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