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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爸爸是不可能的,只能叫领导,方便敲竹杠。
蒋琰之:“我这个星期之后就要回去,你们这边需要什么及时和我说,我到时候过来。做饭的也没找到,你老这么不吃饭不行。蕾蕾下周结婚,你到时候就不用去了,娜吉也订婚了,说是下个月。你也不一定有时间。”
陈年:“你全权代表我去,我不一定能回去,花了那么多钱,这么多人陪我耗着,不能白花。贷款的事,抱歉。”
蒋琰之好笑,抱着她哄:“挣钱就是给你花,抱歉什么,我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我还等着你领我进大会堂呢。”
“那是以后的事。你也要放松放松,你们之前不是还去夜店的吗?”
蒋琰之仰头想一想,纸醉金迷那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他清心寡欲这么久,都忘了从前的热闹了,但想想也觉得闹挺,现在一颗红心,也是邪门了,就想着一心为国,心思正的发邪。
“我现在就想着赶超其他人,干点不得了的大事,那种小事根本看不上了。”
他的改变太大了,所有熟悉他的人都说,他是成熟晚,浪子回头。
且不知道,他花了半辈子,才站起身。
比别人晚了大半生。
陈年靠在他肩上:“我打电话问于稷,关于你妈妈的案子,他说……于怀佑打招呼了。最晚后半年出结果。他给我保证了。”
这是她主动找于家人帮忙的事,于莺和蒋琰之的案子,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她见不得蒋琰之吃别人的亏。
蒋琰之其实知道,开玩笑:“他给你保证?他又不是□□,拿什么保证?”
陈年理直气壮:“那我不管。他答应了。”
霸王花的气质,也是于家这一辈就没姑娘,都让着她。
蒋琰之一走,她就开始进入又一轮测试,这个鬼地方和山里不一样,乡下好歹有树,雨后还能凉快点,这个鬼地方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恨不得晒二十个小时,陈年白白净净的皮肤,都快被晒成健美色了。
那个海风也能把人吹黑,也不知道风里带什么脏东西了。
袁宵还总跃跃欲试,他精瘦的身材,体质居然还挺不错的。
“你说,买条船,下去捞一网,收获大不大?能不能捞到名贵的鱼?”
凌晨四点,日出马上出来了,一夜没睡的两个人,出来放风,陈年哪里有心情捞鱼,见了鱼恨不得都戳死。
“你要是想从袁总变袁某,你就大胆干吧。”
袁宵:“中间还有个逮捕和审讯过程,名字会公示的,没那么快。”
陈年;“那你试试,验证一下。”
袁宵振振有词:“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好了,日出来了!看了日出咱们好好干,我们是为国争光的人,不能沾这种社会版新闻!”
陈年:“……”
戏都让你一个人唱完了。
袁宵早已经从普通巧克力变成黑巧了,他是闲不住,还喜欢晃悠,整个组的人都紧绷着,李长河是个粗人,基地其实挺穷的,看那个食堂的伙食,就一个字’穷’,更别提什么设备,陈年给运来一批电瓶车,赞助了很多东西,从样机到达,调试和后期的试飞,陈年原本想,杨蕾蕾结婚她尽可能回去。
但直到两场婚礼都结束,她都没能抽出时间,胖儿子都快不认识她了,天天靠外婆放视频,看照片分辨爸妈。
也是挺可怜的。
娜吉的订婚宴,陈晏和穆哈托带着孩子去了,胖儿子已经会走了,四处跑来跑去,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