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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不知牵扯到那一块酸痛的肌肉,顾棠晚皱了下眉。
她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
湿漉漉的床单早就已经换了一床,连带着被那小崽子扯烂的衣服也被换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脖颈上那一个个微红的牙印,摇了摇头。
个小狼崽子,就知道用牙咬。
白皙的肌肤上,深浅不一的牙印错落着。
她站了起来,去卫生间洗漱。透过卫生间里的镜子,顾棠晚这才瞧见她被折腾的样子,全身几乎没有一处白净的地方,都被她那虎牙关照过。
还小狼崽,属狗的吧。
顾棠晚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她想,若不是她还要出门,那小崽子怕是都想在她的脸颊上刻下几个牙印。
那个臭小孩不知道哪来的精力,昨天一直折腾她,从早上得知她辞职后哭了一场开始,一直到入夜,整整八九个小时。
做了歇,歇了做,看她稍微缓过来些便又黏黏腻腻地凑了上来。
将她放在餐桌上、按在窗户边、夹在洗手台上……来来回回将家里都逛了个遍,都快将她的骨头整散架了。
不过,顾棠晚凝视着那个小小的牙印,勾起了唇角,看久了还挺可爱的。
那是她养的小孩,她有这个资格,也可以这样对她。
无论是她折腾她,还是她欺负她,她都喜欢。
洗漱完,顾棠晚慢悠悠地走出房门。
身体依旧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抬腿时那处有些酸痛。
顾棠晚对今日的身体状况早有预料,她只是有些无奈地放缓了动作。
毕竟太多次了,她自己都数不清楚,到最后身体干涸得宛若滞留在浅滩上的游鱼,浑身在缺水。
若不是有津液的润滑,她想,她此时会更难受。
昭昭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嘴和舌啊。每次都拿它们冲锋陷阵。
视线慢悠悠飘过走廊,游过客厅的地板,来到餐桌。
她微抿着唇,赫然别过了脑袋,瞧着自己的鞋。耳根淅淅沥沥染上了红。
哪怕奚昭野已经清理过了,擦去水泽,将一切都恢复如初,顾棠晚的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了昨晚的场景。
缓了一会,让脸上的燥意降去,她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
餐桌上都是一份温热的早餐。优雅地用完餐,她瘫在沙发上,这才忽然想到。
奚昭野那个小崽子呢。先前以为她有些害羞,躲在家里的角落不敢来见她。
只是等了许久,她还是未出现,她便排除了这个答案。
昭昭可忍不住这么长时间不待在她身边。
只要她在家,昭昭就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视线范围内。
就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狼,黏黏糊糊地黏着她,爪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它会用鼻子蹭着她的脸颊,舌头舔舐着她的嘴唇。它会露出软乎的肚子,躺在不远处的地方,动动爪子摇摇尾巴,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见她的注意力终于落在它身上,它会得意地露出尖利的牙齿。不等她弯腰抚摸,便自己凑了上来,让她的手能够触碰到它的腹部,让她轻轻揉着。
喉咙溢出舒服的咕噜声,她享受够了便扬起四肢,一下扑进了她的怀抱里。
它拱着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惬意地趴着,身后那尾巴一晃一晃,都快要翘上天了。它舒服地眯了眯眼睛,露出惬意的笑。
顾棠晚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