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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一转,落在了地上。
他低下头,“这儿怎么有一根毛?”
太官拿起一那根毛,漆黑的小毛,比针还细,质地柔软,似绒毛一般轻飘飘的。
他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是不是有畜生溜进来了?”
它猛然蹲下身体,大脑袋贴着地,在地板上找来找去,“我闻到了,我闻到的那股畜生的味道了,香香的,香香的。”
“小畜生,你在哪里?没有东西都逃过太官的鼻子,没有东西能逃过太官的眼睛。”
小咪全身的毛炸开,在他下蹲的瞬间,往上一跃,跳到了御膳房敞开的窗户中。一位宫女看见它,连忙将空的篮子往灶台一放,倒扣在了猫的身上。
那一瞬,太官的大脸挤满了窗,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只小畜生?”
宫女们身体颤抖,纷纷摇头。
太官尖尖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两下,“我闻到了,让我再闻闻……”他的脸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贴在竹篮上。
突然,它猛地低下头,对着自己的脚边。
一颗透明的宝珠滚到他的脚下。
宝珠中心有一撇雪白,宛若封了一片白羽进入琉璃中。
“这是什么?!”太官欣喜地捡起宝珠,小心擦去上面的尘土,看珠子玲珑剔透,晶莹无暇,笑脸笑得越发灿烂,“这是什么!”
小咪在心里想:这是跳棋。
夏炫拿了盘跳棋过来,跳棋子是透明的玻璃珠子,中间有不同颜色。在他想玩的时候,猫偷偷藏几颗,含在嘴巴里,让他怎么都摆不满棋盘。
猫喜欢这样含着跳棋,看人在地上找来找去。
锦瑟朝公公行礼,恭敬地说:“禀公公,这是一位进宫的猫画师送给我的。”
太官围着她打量一圈,“猫画师?难怪你沾了这一身猫毛,身上全是畜生的味道。”它摆摆手,和颜悦色地说:“你就到旁边,把自己身上毛弄干净吧。”
但那颗珠子被它小心地放在一个匣子里,塞在心口,没有再打算还回来的意思。
等太官回到自己房间,灶台上的篮子嗒嗒跑到窗口,稍倾,篮子底下费劲钻出个猫猫头。
“喵呜——”它想要蹭蹭那位救自己的宫女。
宫女手抬了抬,很想摸猫的样子,纠结片刻,反而跳开一大步,摆了摆手,指着它在灶台上留下的一撮毛。
她们没有护身的金钱宝贝,若是被太官揪到错处,就要被塞进炉里当柴火烧了。
小咪的尾巴垂了下来,轻轻咪一声,跳出窗,悄无声息来到太官的窗外。等了一会,它听见房间内响起了鼾声。
小咪往门缝下望去。
太官坐在桌前,桌上放着好酒好菜,那个葫芦随意搭在了椅子上。它喝得微醺,眯起眼在打盹,呼噜一声接一声。
小咪悄悄将门推开一点。
门缝只动了一下,太官另外一张脸猛地扭过脸,如电目光射来。
小咪趴在屋外静等,没过多久,那张恶面也开始打盹,笑面却醒来了。
它开始摸清楚太官的活动规律,每过一炷香,它都会出来监督宫女,之后回到房间喝酒,每当一张脸打盹时,另外一张脸会变得清醒。
它得想个办法。
小咪跑到锦瑟面前,“喵——”它从嘴里吐出一颗跳棋。
一颗两颗三颗。
很快,被小猫藏在影子里的玩具全摆在了地上。
彩色玻璃纸小鸟闪烁耀眼光芒、透明跳棋犹如无暇的宝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