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之前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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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外面下雨了吗?为什么不打伞?梁眷机械地眨了眨眼。

陆鹤南忽略掉黄闻山,也故意忽略郑楚默环在梁眷腰间的手,只微微俯下身,轻声安抚面前这个故作很坚强的姑娘。

“要不要紧?”声音嘶哑的可怕,双拳紧握,竭力克制着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梁眷摇摇头,眼眶泛红酸涩,却没有泪滑落。

“对不起。”陆鹤南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呼吸,怆然一笑,“是我来晚了。”

“没有,怎么会?”梁眷扯起唇角,笑得很难堪。

方才被黄闻山如此奚落羞辱,她没觉得难堪。

唯独此时,唯独此刻,面对着陆鹤南疲惫关切的一双眼,梁眷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苦苦坚守许多年的清高,已经被人轻而易举地捏碎了。

她此生最值得他爱的地方,回头看,早已是空荡荡一片。

思绪明明那么乱,偏偏梁眷在一瞬间又想到很多。

——他的妻子现在在做什么呢?正是夜深宁静之时,应该安安稳稳地进入梦乡,满心期待地等待新生命的降临吧?

而她呢?放下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在这里卖笑。

第148章 雪落

这场以羞辱为名的鸿门宴, 终是因为陆鹤南的突然造访而被迫落下帷幕。

梁眷没有喝醉,只是脚步有些虚浮,祝玲玲扶着她慢慢往车边走, 一行人里唯有阮镜齐站在会所门口,恋恋不舍地频频回头看。

眼见梁眷已经一只脚踏进车里,阮镜齐扶着门框,做最后挣扎:“小……陆董不是让我们在外面等他一下吗?”

临出门前, 陆鹤南低声细语说得清清楚楚,旁人或许没听见没在意, 但阮镜齐确是一字一句记在了心里。

——他说:“眷眷, 你去外面等我一会好不好,我处理完这边,就去找你。”

至于梁眷,她说了什么,有没有回答,阮镜齐静下心来等了几秒,却没听见一点声响, 哪怕只言片语。

阮镜齐清丽的嗓音回荡在寂冷的春夜里, 打乱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装傻——陆鹤南的存在感那么强, 任谁也不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话遗忘。

佟昕然一脸迟疑地回头看, 就连祝玲玲也怔愣住, 搭在梁眷肩膀上的手臂一僵。

“眷眷, 我们要不要——”

“不要。”梁眷闭了闭眼, 眼睫轻颤,声音冰冷口不对心, “我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等他做什么呢?让两个旧情人再来一场文不对题的叙旧?

时间宝贵, 她不该再把光阴浪费在无意义的等待上。

将近夜里十点,北城的市中心仍旧一片吵嚷。佟昕然握着方向盘,穿过闹市区,驶上郊区公路,她一路开得很稳,专注看路。

郊区道路空旷又笔直,昏暗的行车道上一前一后接连飞速驶过两辆车子。

佟昕然蹙起眉,透过后视镜看了几眼,心中警觉了一瞬。

也不怪她多疑,怪只怪那辆车的行车轨迹,自出了市中心后就与他们如此一致,饶是她再想放平心态,也很难轻易忽视。

“是有人跟车吗?”坐在副驾驶上的郑楚默也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一路半睡半醒的梁眷闻言缓缓睁开眼,仍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是眼神渐渐清明。

“也不一定。”佟昕然笑了笑,透过后视镜安抚性地看了梁眷一眼,“从市中心开往郊区的路就这一条,可能人家就是与我们顺路,是我多想了。”

郑楚默心不在焉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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