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翻车了

30-40(17/24)

而去,便是有了误会,想必只有你任性不肯回头的时候,不要逞强,你写信与他,他必来接你。”

这是两月来他话最多的一次,宋怜眼睑的泪已经干了,是真想告诉他,她与陆宴已经和离了,她现在的目标不是陆宴,而是他,想看他这张冷峻伟美的脸骤然变色。

但这不是与男子的相处之道。

宋怜冷静下心绪来,却也不肯告诉他,陆宴已经弃她离去了,只抿唇道,“高夫子,你很吵,不帮我揉药的话,就去睡觉,我困了。”

她并不用往常的自称,困顿的声音里尚带着哭过的鼻音,不自觉流露出娇意,高邵综却神情淡淡,没有一丝波动,她秉性与旁的女子十分不同,于男女大防看得并不重,与陌生的弟弟尚且能亲近周旋。

靠在陆宴怀里,亲昵娇媚,才是她喜爱一个人的模样。

那夜那祁阊公子瞥见玉佩后,看着他的目光骤变,周身的温泰散去,眼里除了寒意,还有妒色杀意,必是深爱于她。

却又为何叫她以身犯险,做这等危险的事,又让她流落在外数月不闻不问。

是死了么?

是死了罢。

高邵综掌下力道不减,化开药力,取过帕子擦着手,目光落在她苍白无力的面容上,眸色深不见底,“你夫君死了么?因李莲而死,你来报仇?”

宋怜再好的养气功夫也恼火,气恼他纠缠陆宴的事不休,“你乱说什么,他活得好好的,你再咒他。”

却见他沉冷了神色,周身气息凝结成冰,又渐渐变淡,“夫人早些歇息。”

唤了声乌矛,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

雨声哗啦啦响,虽不是方才暴雨倾盆,却也不是能睡在野外的天气。

宋怜听着雨声,再看看听了主人指令,飞到榻边来守夜的乌矛,气得心口起伏,他竟宁愿在外淋雨,也不愿与她共处一室。

宋怜坐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将腿挪上榻,用被子轻轻盖住,看了眼榻边的乌矛,一把将这只威风的巨鸟栾住,紧抱着它的翅膀,将它压到怀里。

鹰隼啼唳,宋怜知道它不会伤她,完全不顾它挣扎,将脑袋埋在它洁白又柔软的领羽里,紧紧搂住闭上眼睛,一时倒不觉得雨夜里冷了。

“乌矛……”

乌矛挣扎了一会儿,安静了下来,脑袋轻轻抬起探出床榻,对上山洞外主人不悦的目光,啾啾两声。

第38章 果酒绯色。

高邵综端着重新温过的姜汤进了山洞,“把姜汤喝了再睡。”

榻上的人翻了个身,杏眸迷迷瞪瞪地看他一眼,呓语着睡了过去。

山洞里只余清浅的呼吸声,那唇晶莹润泽,不点而朱,是潋滟的颜色,与在京城见时完全不同。

大约陆宴喜欢女子温婉清丽,她便也收起性子,端方柔静。

高邵综神色淡淡。

乌矛展了展翅膀,低下头去啄。

想阻止已来不及,熟睡的人吃痛睁眼,撑起身体不敢置信地看看鸟,又看看他。

高邵综递过茶盏,淡声道,“战场遇见失血昏迷不能进药的士兵,乌矛会用它的喙啄开唇齿——”

大约乌矛用了不小的力道,唇色氤氲,越加莹润,高邵综挪开视线,“把姜汤喝了罢。”

宋怜看向威风凛凛的大鸟,颇有些无言,去接茶盏时,指尖触碰到他手指,似从温玉上滑过。

宋怜双手捧着碗,垂着眼睑喝姜汤,仿若未觉。

高邵综收回手,负在身后。

宋怜余光瞥见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